如果七情六欲能解决问题,我也不想一直杀他,杀了九百多次我也累了。
虽然我的责任就是杀天毒。
后来天毒变成根正苗红金花太子,我只监视他,不用杀,可我一身煞气无处释放,就改为杀作乱妖魔。
其实我没想过能遇到聂琅嬛。
结果遇到她,一开始我的记忆都没放开,要不是她嗷嗷说一堆,把我相关的记忆刺激开了一点,加上配合她的话我连猜带蒙,我也不清楚商谈宴的来龙去脉。
只是如今我对商谈宴的身世更清楚罢了。
既然如此,我更知道该如何对待商谈宴,他不就是想要一场七情六欲吗?
给他不就完了。
“你又在想商谈宴。”
聂琅嬛语带哀怨的说。
我回头看她一眼,“正常来说这辈子我许给商谈宴一场姻缘,所以我想他是正常的。”
聂琅嬛:“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,我只想把你脑子里进的水空出来,你说我摇晃你有用吗?或者你是被驴踢了?这得什么品种的驴能让你失去理智想不开跟天毒在一起?相爱相杀吗?”
我翻个白眼,“不建议你看太多狗血小说,我俩又没有天大的仇恨,他不就杀了一个天道吗,娘娘也补回去了,天道没什么问题,实在不行我想办法复活”
说到这里我突然想到什么,瞪大眼睛。
杀了一个天道?
欠一条命
欠一条命?
“喂,你不至于吧,就分开一天两宿,你至于这么离不开你那小童养夫吗?”
我笑了一下,“没什么,想起来一些事,对了,你一直在这里不会就让我看你喝酒吧?”
聂琅嬛打开门去把送来的酒接到,哼一声,“怎么,你不能喝?你九岁那年偷喝你爷爷陈老头的酒,跟你那小童养夫你一口我一口。
五斤白酒你给你那小童养夫喝三口撂倒,自己干了四斤半,剩下半斤你撒地上和衣服上,说大黑不小心弄倒了,你爷都没怀疑。
四斤半你都不醉,昨晚一口就醉了,蒙谁呢?”
我说,“你说的怕我上头。”
聂琅嬛,“我说上头试探你呢,你就敢真给我装。”
我说,“你咋知道我小时候的事儿,合着你一直监视我。”
聂琅嬛,“嗯,总得看看你到底在干嘛,一开始我没看出商谈宴是天毒,要不是秃鹫子山顶你那小童养夫暴露我还真识别不出来。”
“所以呢,你被祸猿刺激了你就来让我杀我的人,聂琅嬛,你这不地道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