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方向。

    王平没从A2跳下去。他从二楼走到A1楼梯上方的木板。

    第三个BIG队员在他脚下。隔着木板，王平能听到他在换子弹。

    枪响。王平从木板上方穿下去。十发子弹，穿过木板。

    击杀信息跳出来：Phoenix.Ping 击杀 BIG.syrsoN

    A平台上的两个人抬头看A2。

    王平已经在A1楼梯口了。

    他从楼梯口探头，开了两枪——第一个倒。第二个转过来对枪，王平拉枪过去，第二个人也倒。

    比分16-5。

    朗盛竞技场安静了一秒。

    然后有人在鼓掌。不是德国观众——是后面的工作人员。掌声很稀疏，但在安静的一秒里听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欧洲解说的声音从广播里砸下来：“Sixteen to five！Phoenix take the p one！ing with twenty-three kills on B！”

    王平摘下耳机。隔音耳机的海绵上有点湿。

    老炮站起来，拍了拍王平的肩膀：“二十三杀，零次从棺材位被清出去。你他妈还是人吗？”

    王平把键盘线卷好，说了句：“tabseN下半场急了三局。那三局够赢了。”

    老魏走过来，把战术板翻到空白页。他看了王平一眼，没说话。嘴角又动了一下——这回像笑了。

    陈泽在后面说：“赢了还绷着脸。”

    王平把外设包装好。他没有绷着脸。他只是不习惯在一张图结束后笑。

    下一张图在等着。

    走出赛场的时候，德国观众的声音又起来了。不是军歌——是嘘声。给裁判的，给暂停时间的，给谁的都有。

    王平走在最前面。他没听。

    走廊里手机震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掏出来看了一眼。屏幕上两个字：

    “赢了。”

    母亲发的。没有问号，没有感叹号。就两个字。

    王平站在走廊里，低头看着这两个字。

    陈泽从后面走上来：“看啥？”

    王平把手机放回兜里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走进休息室的时候，老魏已经把图二的战术板翻好了。死亡游乐园的平面图画在板子上，B区水下位置用红笔圈了个圈。

    王平在沙发上坐下。他把手机掏出来，打了三个字：“还没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