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
    穿墙。隔着一层木板。

    小刚倒在包上。

    “6-3。”

    “你他妈——”小刚的脏话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第十局。王平又换了位置。这次他在警家，一把大狙。

    小刚封完棺材烟，刚走进包点，一声沉闷的枪响。

    “7-3。”

    第十一局。王平没有拿狙。他回到了最初的教堂长椅后。

    同样的位置。同样的USP。

    小刚清完三箱，转头看向长椅。

    两个人的准星同时对准对方。

    小刚的AK响了。王平的USP也响了。

    王平剩三点血。

    小刚倒地。

    “8-3。”

    上半场结束。

    半场换边的时候，小刚摘下耳机，看着王平。

    “你他妈到底怎么知道我在哪儿的？”

    王平擦了擦鼠标垫。抹布在合成纤维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。

    “你的脚步。”

    “我静步了！”

    “你切刀了。”王平放下抹布，转动肩膀。“刀的声音，在花园能听见。”

    小刚愣住了。

    李一鸣的笔在本子上沙沙响着。

    “下半场。”

    老魏的声音仍然没有起伏。但他拉过一把椅子，坐在了正中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