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刚的食指在鼠标左键上弹了两下。第一张图输得不服。枪法没输，输的是那些莫名其妙的刀杀和穿墙。他看着屏幕，王平的ID安静地挂在CT阵营。
“来。”
小刚这次没有起手枪。他起了AK。
开局，小刚直接走B小。脚步声不收，大摇大摆拉进拱门。预瞄点压得极低，清掉白车，清掉沙发，清掉超市窗口。
没人。
B区安静得像一座空城。
小刚皱了下眉。他没有贸然下包，转身原路返回，从中路摸向A区。
刚走到VIP下，一颗闪光弹从头顶炸开。
白。
屏幕全白的那一秒，他听到M4A4的声音。
三发。
屏幕恢复的时候，小刚已经倒了。
“1-0。”
王平是从B小二楼跳下来的。他刚才一直在二楼，看着小刚从脚下跑过去。没有开枪。等到小刚转点，才从二楼跳下，一颗反清闪，三发收走。
小刚咬了咬牙。
第二局。小刚起了加利尔，封了B小白车烟，封了超市窗口烟。标准B区爆弹。他冲进包点，清掉白车，清掉沙发，清掉死角。
还是没人。
包下。滴滴声在B区回荡。
小刚蹲在包点，枪口架着拱门方向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从超市来的。
小刚反应极快，转身就是一梭子。子弹打在墙上，水泥碎屑飞溅。
没人。
脚步声又从白车方向传来。小刚再次转身。
还是没人。
小刚的手指在鼠标上收紧。他知道王平在玩他。脚步声响了第三次，从头顶。
小刚抬头。
王平站在B小二楼，隔着木地板，枪口朝下。
AK的子弹打穿木板，从小刚的天灵盖灌进去。
“2-0。”
“操！”小刚把鼠标垫往桌上一拍。“你他妈的就只会偷？”
王平没说话。公屏上弹出他打出的字。
NUKE。
小刚盯着那四个字母，鼻孔里喷出气来。
李一鸣的笔在本子上又沙沙响了一阵。
第三张图。核子危机。
小刚深吸一口气。他知道这张图是王平最熟悉的图之一。但他不怕。他的枪法不输任何人。
手枪局。小刚做T，从外场压进K1。脚步压得极低，预瞄点卡着黄房顶。
王平在铁板。
两个人隔着一个拐角。小刚先出手，USP连点两发，王平掉了半血。
王平退。
小刚追。
追到死角。王平不见了。小刚转身清点，突然听到头顶一声轻响。
跳下来的声音。
小刚的准星往上甩，但王平已经落地。两个人贴脸。
USP的声音同时响起。
王平剩两点血。
小刚倒地。
“1-0。”
小刚死死盯着屏幕。他的枪法没输。但那两声脚步，王平提前跳下来的那一秒，像是算准了他会追。
老炮在场边凑到刘洋耳朵边，声音压得很低：“小刚急了。已经输了一半。”
刘洋没听懂。
老炮努了努下巴：“你看他的预瞄位。太高了。人在急的时候，准星会往上漂。”
第四局。小刚强起法玛斯。再次从外场压进K1，这次他没有追。卡住黄房，等。
王平没有出现。
三十秒。四十秒。一分钟。
小刚动了。他刚迈出一步，一颗手雷从铁板方向的缝隙里弹出来。
弹了两次。第三次落在小刚脚下。
炸开。
小刚掉了三十滴血。紧接着第二颗雷，从另一个角度弹出来。
又掉了四十滴血。
然后是第三颗火。
小刚被迫跑出掩体。
王平的枪口就架在那里。
“2-0。”
小刚的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第五局。小刚改变战术。从内场压，走楼梯间，冲A包点。
王平在三楼。
小刚清掉二楼，清掉楼梯间，抬头看向三楼栏杆。
王平的枪口从栏杆缝隙里伸出来。
M4A4。
一枪。
小刚倒了。
“3-0。”
小刚一把摘下耳机砸在桌上。塑料碰撞的声音在训练室里炸开，赵小宇手里的水瓶差点掉地上。
“你他妈的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