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魏分的边——A队是王平、老炮、Shadow，B队是陈泽、小刚、刘洋。Bo3，第一张图Dust2。老魏站在五个人背后，手里拿着本子，笔帽已经摘了。
小刚在选边界面敲了敲桌子。“平哥，今天我可不让着你。”
王平没转头。他正调鼠标DPI，右手食指在鼠标垫上来回划了两下。“嗯。”
小刚嘴角扯了一下。
手枪局。
王平守B。他买了个半甲，P2000捏在手里，站的位置是B洞口和B门之间那个夹缝——昨天老魏让他换的那个非预瞄位。老炮守中门，Shadow在A平台。
小刚打A大。他起手甲加P250，出A门三枪点掉Shadow的脑袋。爆头。干脆利落。陈泽在小道拉出去，USP两枪收掉老炮。王平一个人在B，面对三个人的包夹。
他没动。B洞口闪光弹炸开，小刚第一个拉出来。预瞄线直接搜平台——就是老魏说的那个“刻在肌肉里”的位置。没找到人。小刚鼠标往右甩，搜洞口。还是没找到。他在那个缝隙里。零点三秒空档。P2000开火。第一枪打胸口，第二枪打头。小刚倒了。
陈泽第二个拉出来。他狙位出身，拉出来先预瞄的是B门后。王平不在那个位置。他从夹缝往外挪了一步，P2000压枪三连发，全打在上半身。陈泽也倒了。
刘洋最后一个。他在B洞外犹豫了两秒，还是拉出来了。王平已经换了位置——他从小刚和陈泽的死亡视角盲区绕到了B洞入口的箱子后面。刘洋搜了一圈没找到人，王平从他背后走出来，一枪没开，贴到他身后。
刀杀。
公屏弹出击杀提示：王平（刀）刘洋。
刘洋把耳机摘下来，转头看坐在三米外的王平。“你怎么过去的？”
王平摘耳机。“你犹豫的那两秒。”
第二局。
小刚起冲锋枪，钢盔加全甲，UMP45。他这把铁了心要打B。开局直接喊陈泽：“给我丢颗B洞瞬爆闪。”陈泽丢了。闪光弹在B洞口炸开，小刚拉出去，UMP45瞄准的正是王平上一局蹲的那个夹缝。
空的。
小刚心一沉。
王平这把没在夹缝。他在B区平台的三箱后面。UMP45的有效射程打那个距离已经开始衰减，小刚前三发没压住，第四发打到箱子边缘。王平从箱子右侧探出来，M4A4两发点射爆头。
小刚的屏幕灰了。
“操。”他把鼠标往前推了一下，又拉回来。
第三局。第四局。第五局。
小刚连着换了五个突破角度——B洞瞬爆、A大贴墙、中门提速、A小跳投、B洞慢摸。每一次都打在王平不在的位置。不是王平没在守，是他总比小刚快一步。小刚预瞄平台，王平蹲洞口。小刚预瞄洞口，王平站在B门后。小刚封烟打B门，王平穿烟击杀。
第六局结束，王平5杀0死。小刚0杀5死。
半场比分12比3。王平这边碾压。
小刚把耳机摘了，站起来。他走到饮水机旁边，倒了杯水，一口喝完。纸杯捏扁，丢进垃圾桶。
下半场换边。
王平打进攻。他买了AK47，开局蹲在A门外。老炮丢了一颗A大过点烟，陈泽在中门架狙，不敢压出来。王平贴着烟雾弹边缘摸出去，走到A平台下面，听到小刚在平台上的脚步声。
他没着急拉。等了四秒。
小刚在平台上换了三个位置——箱子后、斜坡、平台边缘。每一个位置都有脚步声。王平听着，等他第四次移动的时候，拉出去。提前枪打在小刚下一个位置的预瞄线上。小刚还没站稳，子弹已经到了。
爆头。
小刚看着死亡回放，把准星关掉了。他打CS:GO五年了，第一次被人用提前枪打在自己还没走到的地方。不是反应，是读。
他把键盘往前一推，站起来。“平哥。”
王平摘下耳机，转过椅子。
“你说。”王平说。
小刚站在那，手攥着桌沿，攥了三秒。然后松开了。
“你是怎么知道我要走那个位置的？”
王平把椅子转回来，手搭在键盘上。“你的习惯。”
“什么习惯？”
“你在平台上等的时候，换位顺序永远是箱子、斜坡、平台边缘。从左到右。每次换位隔四秒。”王平说，“你第二局死的时候，我就在听。”
小刚愣住了。
他回想了一下。箱子。斜坡。平台边缘。从左到右。每次四秒。他不记得了。他从来没注意过自己换位的顺序和时间。那是肌肉记忆。是下意识。
王平看着他。“你觉得这是天赋？”
小刚没说话。
“不是。”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