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平第二天早上才通过。对方秒回了一个“早”，王平回了个“嗯”。然后阿影的头像暗了。自定义房间的图标亮起来——Train，红楼梯。又开始练那颗反弹两次的烟。
“这人不用睡觉？”
刘洋端着豆浆凑过来。王平没说话，点开阿影的训练记录——最近七天，Train自定义房间累计四十七小时。
“疯子。”刘洋吸了口豆浆。
王平把阿影的训练数据转给李一鸣。
门推开。
苏晴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平板，身后跟着两个快递小哥。七个纸箱堆在门口，印着某一线外设品牌的LOGO。
“样品到了。”苏晴把平板放在桌上，“一人一箱。鼠标、键盘、鼠标垫、线夹、耳机。试用三天，反馈报告交给我。”
刘洋拆箱的手都在抖。
“卧槽，这个鼠标市价两千。”
“税后。”苏晴头都没抬。
老炮翻着线夹的包装盒：“我这辈子没用过这么贵的线夹。”
“以后更贵。”苏晴打开平板，投屏到墙上。
PPT第一页。
四个大字：Phoenix商业估值。
刘洋把豆浆放下了。李一鸣合上战术本。小刚从电竞椅上转过来。陈泽靠在门框上。
“先说结论。”苏晴翻到第二页，“一个人的‘B区之王’有价。五个人的‘Phoenix’是品牌。品牌比人贵。”
她划出第一条数据曲线。
王平个人IP估值。粉丝破百万，视频矩阵月播放量五千万，商业合作已签两家。市场报价一千二百万。
“这是你一个人。”
第二条曲线。Phoenix战队品牌估值。首发五人。替补两人。分析师一人。内容团队三人。
“这是你们十个人。”
第三条曲线。两条曲线在第三个月开始分叉。Phoenix那条往上走，王平个人那条被压在下。
“知道为什么吗。”
没人说话。
“因为一个人再强，观众看三个月也会腻。但一支队伍能打三年。每场比赛都是新内容。每个人都是新故事。”
苏晴翻到下一页。
赞助分层。第一梯队——外设品牌独家合作，已签，七位数，排他条款单品类。第二梯队——能量饮料、电竞椅、直播平台，谈判中。第三梯队——服装、连锁餐饮、网咖，Minor预选后开启。
“第二梯队的三个品牌，等Minor打完签。报价至少翻一倍。”
再翻一页。
个人IP矩阵分配。
王平——实战集锦号、战术复盘号。不发日常。不露脸。不接线下。
陈泽——狙击手第一视角。秀操作。秀反应。秀年轻人喜欢看的东西。
Shadow——道具艺术。每期一个非常规道具教学。不说话。只放画面。
小刚——突破手POV。枪法教学。粉丝挑战赛。弹幕互动。
老炮——选手日常Vlog。整活。连麦。直播间氛围组。
刘洋——直播切片。搞笑剪辑。鲨鱼哥联动。弹幕梗制造机。
李一鸣——战术专栏。数据复盘。每场比赛逐帧分析。收费订阅。
赵小宇——社区管理。粉丝群。活动策划。二创征集。
“每个人一个赛道。不重叠。互相导流。”苏晴合上平板，“三个月后，Phoenix的流量不是一个号一千万。是十个号，每个五百万。”
李一鸣推了推眼镜：“矩阵效应的指数增长。”
“对。”苏晴看了他一眼，“你的战术专栏订阅定价九块九一个月。等打进Major，改成九十九。”
李一鸣愣了两秒。
“现在有人订吗。”
苏晴把平板翻过来给他看。后台数据——战术专栏订阅数，三千七百人。
“还没开始写就有三千七百人。”
李一鸣摘下眼镜。擦了擦。
苏晴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。战队商业分成协议。
“首发五人。技术股。王平占股百分之四十，其他四人各百分之十五。替补、分析师、内容团队拿薪加分润。赛事奖金全额归选手。”
她把协议摊开。
“签字。”
陈泽拿起笔，翻了翻。停在分成比例那一页。
“你拿多少。”
“运营股百分之四十。不领薪。”
“操。”老炮把烟掐了，“那你图啥。”
苏晴看着他。
“我图你们打进Major。”
她把笔推过去。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