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。扔出燃烧弹。落在烟雾弹后面三米。

    然后他做了一件事。

    他对着石板那个位置的墙壁，开了三枪。穿墙。

    屏幕上跳出击杀。

    陈泽的ID。

    被穿墙爆头。

    整个电竞馆安静了。连南城大学那个角落都安静了。刘洋张着嘴忘了喊。赵小宇抓着刘洋的袖子，手指掐进布料里。

    高翔在语音里吸了口凉气。

    王平没表情。他换子弹，退回三箱后面。扔了颗闪光弹，反清。剩下的四个匪徒被闪白，高翔从A区回防，从背后收割。四杀。

    比赛结束。16比13。南城大学赢了。

    高翔摘下耳机，靠进椅背里，长长吐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王平站起来，活动了一下手腕。

    陈泽从对面走过来。脸色不太好，但步子没犹豫。他走到王平面前，站住。

    对视了五秒。

    陈泽伸出手。

    王平握住了。

    陈泽说：“你他妈穿墙杀我三次。你是不是知道我站哪。”

    王平松开手。

    “你狙位太死。”

    “该换了。”

    陈泽愣了。然后他笑了。笑了一声，摇了摇头，转身往自己队伍那边走。走了三步，回头。

    “淘汰赛见。”

    王平没回话。他收起键盘，把鼠标线绕好。高翔在旁边站起来，看着陈泽的背影。

    “他服了？”

    王平把外设包甩到肩上。

    “输了就是输了。他认。”

    观众席上刘洋已经冲下来，往王平身上扑。王平侧身，刘洋扑了个空，撞在高翔身上。高翔扶住他。刘洋不管，嗓门震得电竞馆顶灯都晃。

    “平哥！你穿墙穿死陈泽！三次！三次！”

    李一鸣从旁边走过来，手里拿着笔记本。他推了推眼镜，用笔在某一页上打了个勾。

    赵小宇跟在后面，嘴里还在念叨那个穿墙的画面。

    王平往电竞馆门口走。走到半路，脚步顿了一瞬。

    观众席后排角落。穿黑色卫衣的人。背着贴了V社贴纸的外设包。那人起身，往侧门方向走了。

    王平收回视线。推门出去。

    外面阳光正烈。他掏出烟盒，点了一根。烟头的红光在太阳下淡得几乎看不见。

    高翔跟出来。

    “平哥，明天打传媒大学。老炮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打。”

    王平把烟掐了。

    “让他别留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