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不是开小号了？”

    王平站起身，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口：“没有。就是打得多了。”

    “多少？”

    “二十年。”

    刘洋愣了：“你今年多大？”

    “十八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他妈从娘胎里就开始打CS了？”

    王平没回答。他把笔记本合上，看了眼窗外。寝室楼下有人打篮球，球砸在地上，嘭嘭响。

    “平哥，”赵小宇突然开口，“以后打排位，我能跟你们一起吗？”

    “会拖后腿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赵小宇认真地看着他，“但我想学。”

    王平看了他两秒。这个戴眼镜的白净男生，眼睛里没有怂的意思。

    “行。不过有个条件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。”

    “先把爆头率打到百分之三十。鼠标就用那个罗技的。其他的收起来。”

    赵小宇点头，把另外三个鼠标装回盒子里。

    刘洋从上铺跳下来，搂住王平肩膀：“平哥，那咱们以后是不是可以组车队了？你看啊，我负责刚枪，一鸣负责丢雷，小宇负责——”

    “负责挨打。”李一鸣说。

    宿舍安静了一秒。然后刘洋笑得蹲在地上。

    王平嘴角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拿出手机，看了眼时间。凌晨一点半。窗外路灯把树影子打在墙上，晃来晃去。寝室外面有人趿拉着拖鞋去厕所，水龙头响了一阵。

    “开一把排位。”王平说，“三排。胖子和一鸣跟我。小宇你观战，看我报点。”

    “好嘞！”

    三人重新坐回电脑前。刘洋噼里啪啦敲键盘，嘴里还在念叨。李一鸣调好了外设，鼠标垫摆正。赵小宇端了把椅子坐在王平后面，手里拿着个小本子。

    王平看着屏幕。

    队列排进去了。

    地图：炼狱小镇。

    他选了CT方。

    “这把怎么打？”刘洋问。

    “常规守。胖子你去香蕉道近点，别压。一鸣你在A二楼，帮我封一颗连接烟。”王平拉出控制台，快速调了准星颜色，“我守B。”

    “你一个人守B行吗？”

    王平选好位置，买好道具。

    “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