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亲大典后,他名义上已是西夏驸马,只待择日完婚。
这几日,除了与萧峰、段誉叙旧,大部分时间都陪着李清露。
这天清晨,张星辰去了趟御膳房。
当值的厨子们看见这位未来驸马挽起袖子进来,个个吓得跪地行礼,张星辰摆摆手:“借个灶台,我自己来。”
半个时辰后,他端着托盘回到寝宫。
李清露正在梳妆,闻到香味好奇转头:“七郎,这是什么?”
“我家乡的早点。”张星辰揭开瓷盖,里面是金黄酥脆的油条、白嫩嫩的豆腐脑,还有两碟精致小菜,“尝尝。”
李清露从没吃过这些,她小心咬了口油条,外酥里软。
豆腐脑滑嫩,浇了特制的酱汁,咸鲜适口。
眼睛一下子亮了:“好吃!”
“喜欢就好。”张星辰坐在她对面,“以后天天给你做。”
“天天?”李清露脸微红,“那不成厨子了?你可是灵鹫宫尊主、丐帮帮主。”
“那又怎样。”张星辰给她夹菜,“给自家娘子做饭,天经地义。”
李清露低头小口吃着,心里甜得象蜜。
这几日,七郎变着花样送她新奇玩意儿,昨日是一束鲜花,前日做了种叫“蛋糕”的甜点,松软香甜,今日又是这顿别致的早餐。
她生在皇家,见惯了珍馐美馔、奇珍异宝,却从没人这样用心待她。
那些王公子弟讨好她,无非是献上贵重礼物,说些华丽辞藻。
七郎不同,他送的每样东西都不贵重,却都花了心思。
“七郎,”她忽然抬头,“其实招亲本该在中秋的。”
“恩?”张星辰给她盛豆腐脑。
“我推迟了两个月。”李清露声音渐低,“因为、因为我有了身孕,那段时间反应大,父皇母后怕我撑不住大典的繁琐。”
张星辰手一抖,勺子差点掉桌上。
“你、你说什么?”
“我们有孩子了。”李清露摸着小腹,脸上是初为人母的温柔,“太医说,三个多月了。”
张星辰脑子嗡嗡作响。
他要当爹了?
在现代,他还是个大学生,连恋爱都没正经谈过。
在天龙世界这一年多,他经历过生死搏杀、门派争斗,甚至执掌两大势力,可“父亲”这个身份,还是太过突然。
“七郎?”李清露见他发呆,有些不安,“你不高兴吗?”
“不、不是!”张星辰连忙握住她的手,“我是太高兴了,就是有点懵。”
他深呼吸几次,才平复心情。
手轻轻复在她小腹上,那里还很平坦,但细细感受,似乎能觉察到微弱的生命气息,李清露顺势靠进了他的怀里。
两人静静相拥,这一刻的安宁,让张星辰恍惚觉得,江湖纷争、家国大事都远了。
半晌,他才想起正事。
“露儿,”他斟酌着开口,“有件事想问你。你祖母李秋水前辈,可曾传你武功?”
李清露点头:“祖母传了我一套内功心法,说是逍遥派绝学,叫‘小无相功’。
她说女子练了能驻颜养生,我便一直练着。”
张星辰心跳加快。
踏破铁鞋无觅处!
他强压激动,尽量平静道:“其实,我也是逍遥派弟子,你祖母是我师伯。”
李清露睁大眼睛。
张星辰便简单说了逍遥派渊源,无崖子、李秋水、天山童姥的师门关系,以及自己得传掌门之位的经过。
只是略去了童姥与李秋水同归于尽的细节,只说两位前辈因旧怨决斗,双双仙逝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李清露恍然,“难怪祖母从前常动用西夏势力针对灵鹫宫。”
她想了想,又道:“七郎是想学小无相功?”
“是。”张星辰坦言,“逍遥派三大绝学,北冥神功、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、小无相功,我已得其二。
若得小无相功,或能融会贯通,武学更上一层。”
“那我教你。”李清露毫不尤豫,“你我已是夫妻,我的便是你的。”
她顿了顿,又道:“对了,七郎之前不是问过‘悲酥清风’的解药和配方吗?我向父皇要来了。”
她从衣袖中取出一卷绢帛:“此毒是祖母当年与一品堂研制的,配方只有皇室掌握。”
张星辰郑重接过,悲酥清风,这能让人内力全失的奇毒,之前曾带过一瓶到现代世界,因为量太少,未能开展大规模研究,这下配方也有了,终于可以开展大规模实验了,也许对变异兽有奇效......
当天下午,张星辰去见西夏皇帝。
御书房内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