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他都在思考,杏子林大会是乔峰命运的第一个重大转折点,也是丐帮由盛转衰的开始。
原着中,乔峰虽然凭个人魅力暂时稳住局面,但随后西夏一品堂的突袭让丐帮元气大伤,更别提之后的种种变故。
这一次,他要改变的不仅是乔峰的个人命运,更是整个丐帮的未来。
几位长老正在议事,见张星辰样子急匆匆的,都有些诧异。
张星辰也不绕弯子,直接按专家的计划,将“收到密报”的消息和长老们汇报:“诸位长老,弟子收到密报,杏子林大会是个陷阱,西夏一品堂会埋伏乔帮主和整个丐帮。”
“你从何处得来的消息?”九代长老洪泽章皱眉问道。
“江湖上的朋友。”张星辰说得含糊,但眼神坚定,“长老,我愿意为情报真实性负责,如有虚假三刀六洞。而且若真是陷阱,丐帮精英尽丧,中原武林必受重创。”
几位长老交换了眼神,这三个月,洛阳分舵的变化他们都看在眼里,张星辰确实是个能做实事的人。
洪泽章缓缓道:“即便你所言非虚,但杏子林大会已定,江湖各派都已收到消息,不可能临时取消或改期,否则丐帮颜面何存?”
“不必取消。”张星辰早有准备,“只需暗中调集人手,提前埋伏在杏子林周围,若无事发生,伏兵不露,大会照常进行;若真有变故,也可及时应对。”
“调集多少人?如何调集?”另一位八代长老问,“大批人马调动,必会打草惊蛇。”
张星辰从怀中取出一张草图:“弟子已想好,总舵可密令附近十二处分舵,各抽调精锐弟子二百人,化整为零,以乞讨、行商、访友等名义分批前往无锡。弟子愿承担所有食宿费用,并可为所有伏兵弟子准备三日干粮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请允许我洛阳弟子统一着装,统一行动时既方便识别,也能壮声势。”
“着装?”九袋长老白莱有些不解。
“对,弟子准备了深蓝色短打,肩臂处绣暗云纹。”张星辰解释,“行动时一来显眼,壮我洛阳总舵声势,二来让弟子们觉得自己不是散兵游勇,是一支真正的队伍。”
陈长老与李长老低声商议片刻,最终点头:“好。就按你说的办,此次行动,由你总协调。”
接下来的七天,张星辰几乎没合眼,粮饷调度、路线规划、人员安排,事事亲力亲为。
洛阳分舵的三百弟子换上新装后,精神面貌焕然一新,走在路上引得旁人侧目,这哪里像乞丐,分明是训练有素的队伍。
九月初十,各路支持队伍陆续抵达无锡城外,张星辰将三千丐帮弟子化整为零,分散在杏子林周围五里内的村庄、客栈、破庙中。
九月十四当三百名洛阳弟子换上统一服装在城外集结时,连张星辰自己都有些震撼。深蓝色的短打,细看却见胸口统一绣着丐帮的“丐”字。
这些曾经衣衫褴缕、低头行乞的年轻人,如今挺直腰杆,列队整齐,眼中有了光。
“信号弹一响,所有队伍从六个方向向杏子林靠拢。”张星辰对各队头目交代,“但切记,围而不攻,东北角那片树林稀疏,故意留出缺口。”
一个年轻头目不解:“张长老,为何要留缺口?咱们人多,一拥而上,还怕他西夏一品堂?”
张星辰摇头:“狗急跳墙,困兽犹斗,西夏一品堂的高手若见无路可退,必会拼死一战,咱们的弟子武功参差不齐,真打起来,伤亡必重,留条生路,他们自会退去。”
他看向众人:“记住,咱们的第一要务是保护乔帮主和丐帮兄弟,不是杀敌,能不流血解决的事,尽量不流血。”
众人虽然仍有不解,但三个月来对张星辰创建起的信任让他们选择了服从。
九月十五,杏子林。
张星辰带着五十名洛阳弟子混在普通帮众中,早早来到林中,他特意选了个靠边的位置,既能看清全场,又不起眼。
张星辰看到了全冠清,他正和几个心腹低声交谈,眼神闪铄,看到了康敏,一身素衣,楚楚可怜地站在女眷群中,看到四大长老眼神闪铄,低头不语。
没一会,张星辰就看到了乔峰,他还是那身旧布袍,大步走来,虎虎生风,所到之处,丐帮弟子纷纷行礼,眼神中多是敬仰。
张星辰注意到,乔峰的目光扫过全场时,在自己身上微微停顿了一下,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。
一切如书中所载。
当乔峰被指为契丹人,当四大长老联手发难,当传功、执法两位长老被软禁的消息曝出,张星辰握紧了拳头,但没有动。
他知道,有些劫必须让乔峰自己渡。
乔峰果然不愧是乔峰,面对四大长老的背叛,他先是依帮规指出四人犯下“叛逆大罪”,按律当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