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四位长老曾为丐帮立下汗马功劳!”乔峰声音洪亮,眼中却有痛惜,“陈长老曾舍命救前帮主,吴长老独闯太行山贼窝,奚长老、宋长老也都曾为帮中兄弟流血负伤。今日你们虽犯大错,乔峰不忍自断臂膀!”
他猛地扯开衣襟,露出坚实胸膛:“帮规不可废,恩义不可忘,这四刀,乔峰替你们受了!”
刀光闪过,血花溅起。
第一刀,左肩,第二刀,右胸,第三刀,腹侧,第四刀,肋下。
乔峰眉头都没皱一下,鲜血瞬间染红半身衣袍,他站立如松,声音依旧沉稳:“如此,可算全了帮规?”
四大长老呆立当场,随即齐齐跪倒,老泪纵横:“帮主!我等糊涂啊!”
全场丐帮弟子无不震撼,许多人已跟着跪下,全冠清的脸色变得惨白。
张星辰暗暗点头,乔峰这一手,既维护了帮规威严,又收服了人心,更显出其胸襟气度,若非知道后续变故,此刻内乱已平。
然而就在这时,徐长老带着谭公谭婆、赵钱孙、单正等人到了。
“且慢!”徐长老高举一封信函,“乔峰身份确有可疑!老朽这里有前帮主汪剑通遗书,还有知情人的证词!”
全冠清眼中重新燃起希望。
乔峰面色沉静:“徐长老请讲。”
徐长老正要开口,人群中忽然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:“徐长老手中的,可是那封提及雁门关之事的密函?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个身穿粗布衣衫的年轻人走了出来。他模样普通,但眼神清明,步履沉稳,身后跟着数十名身着统一深蓝短打的弟子,臂上云纹在阳光下隐约可见。
“你是何人?”徐长老皱眉。
“洛阳分舵,张星辰。”年轻人抱拳,“徐长老,在您公布所谓‘真相’之前,可否容晚辈先问几位证人几个问题?”
不等徐长老回答,张星辰已转向谭公谭婆、赵钱孙:“几位前辈当年参与雁门关之事,到底干了什么事?”
赵钱孙眼神躲闪:“这...当时混乱...”
“还是说,各位只是听了带头大哥的安排,什么都不清楚!”张星辰追问。
谭公沉声道:“小辈,此事轮不到你插嘴!”
“那好。”张星辰转向徐长老,“请问徐长老,汪帮主遗书中,可写明乔峰父母姓名、族籍、何时何地因何事被杀?可有官府文书佐证?还是仅凭三十年前一封信函和几位并未亲见全貌的证人之词,就要定现任帮主为异族?”
徐长老一时语塞。
张星辰趁势提高声音:“再者,听闻马副帮主遇害,凶手指向乔帮主,可请问,乔帮主若真要杀人灭口,为何不连康夫人、白长老、全舵主一并除去?为何留下如此多破绽?更可笑的是最近康夫人与全舵主走动相当频繁,孤男寡女,难道就不可疑了?”
康敏脸色煞白,全冠清厉喝:“你血口喷人!”
“是不是血口喷人,一查便知。”张星辰朗声道,“白世镜白长老,你身为执法长老,可否告诉大家,马副帮主所中的‘锁喉擒拿手’,你会不会?”
白世镜浑身一震。
张星辰环视四周,声音清淅有力:“诸位兄弟!今日之事,分明是有人勾结外敌,欲趁杏子林大会之机,先以‘契丹身份’废黜乔帮主,再里应外合,让西夏一品堂将我等一网打尽!他们连毒药都备好了,无色无味的‘悲酥清风’,我说的可对,赫连将军?”
最后一句,他是对着林子西侧说的。
寂静。
然后,一声长笑从林中传来,数十名西夏武士现身,为首之人身穿锦袍,正是赫连铁树。
“好个张星辰!果然名不虚传!”赫连铁树拍手,“可惜,你知道得太晚了!”
他挥手,手下立刻抛出数个陶罐。陶罐炸裂,无色气体迅速弥漫。
“闭气!”乔峰大喝。
但已经晚了。不少弟子开始腿软倒地。
张星辰却早有准备,从怀中掏出一叠布条,快速分给身边弟子:“用水浸湿,捂住口鼻!没水的,用尿也行!”
场面一度混乱,但也有效,丐帮弟子纷纷撕下衣襟,有的取水囊,有的实在找不到水,背过身去用尿液浸湿布条捂住脸。
张星辰快步走到乔峰、段誉、王语嫣身边,递上三块干净布条和一小壶清水:“三位,用这个。”
段誉接过布条,忽然盯着张星辰:“你、你是无量山上那位...”
“段公子,先退敌,容后再说。”张星辰简短道。
此时,赫连铁树见大部分人虽然摇摇晃晃但还未完全倒下,眉头一皱,正要下令强攻。
张星辰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