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睁开眼盯着段正淳。
“再说了,当初是谁先在外头沾花惹草,背着我在外面**快活?你自己惹了一身骚,现在倒来怪我?”
“我……”
段正淳一下子被堵得说不出话。
刀白凤是什么出身?大理国贵族家的**,那一家子信奉的是一夫一妻。当初她发现段正淳在外面那些破事,一气之下出了家,在玉虚观当了真人。
可段正淳从来不觉得自己有错。
他是大理镇的南王,堂堂一个王爷,有几个红颜知己怎么了?那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?
就因为这个,刀白凤就要给他戴绿帽子?
这事儿段正淳怎么想都咽不下这口气。
他心里的逻辑说白了就是双标——我段正淳可以在外面乱来,因为我是王爷;但你刀白凤敢跟别人,那就是不忠,那就是你的错!
“怎么,没话说了?”
刀白凤冷笑一声。
“镇南王还是请回吧。我玉虚观庙小,容不下您这尊大佛。”
段正淳重重哼了一声,死死盯着刀白凤。
“你早晚有一天,会后悔的!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。
刀白凤刚把话说完,心里就七上八下地翻腾起来。
说到底,她刀白凤再怎么着也是段正淳明媒正娶的王妃,是大理镇南王府里正儿八经的女主人。
哪怕她这些年一直出家修行,死活不肯再见他一面,可这王妃的名头,从来没人敢动过。
段正淳那家伙这辈子招惹了多少女人,可要说真心疼爱的,还得是她刀白凤。
可惜啊,两个人心里想的根本不是一路事儿,走着走着也就散了。
等段正淳走了以后,刀白凤缓缓睁开眼。
回头一看,那匹宝马已经驮着人跑远了,玉虚观门前空荡荡的。
她心里头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,手掌一翻,内力轰地涌出来,直接把大门震得砰一声关死。
抬头看了看面前的祖师像,刀白凤叹了口气,又闭了眼,嘴里念起了道藏的**。
要说她刀白凤真不待见段正淳,那纯属扯淡。
其实她心里头也后悔过,当年年轻气盛,光想着怎么气段正淳,结果脑子一热,把自己给了个叫花子。
现在回想起来,这事办得真够蠢的。
段正淳这一走,她刀白凤跟镇南王府,算是彻底断了关系。
也许再过一阵子,那个挂在她头上的王妃头衔就会被人拿掉,她就什么都不是了,变成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。
问她后不后悔?
估计她自己也说不清楚。她心里头对段正淳的那份情意还在,只是她再也不愿意面对那个人罢了。
就在段正淳离开没多久,路那头就出现了段誉的身影。
这家伙简直是把凌波微步给踩冒烟了,拼了命地从无量山往这边赶。
他就想知道一件事——那个九州天骄榜上说的,到底是不是真的。自己的亲爹,不是段正淳,而是那个从前太子段延庆?
他要当面问个明白:既然他不是段正淳生的,那这个世子位子怎么还能坐得这么稳当?
段正淳为啥要养他这么多年?刀白凤又为啥一直瞒着他?
这些事憋在他心里头,堵得他喘不过气来。所以他才玩命地往回跑,一口气杀回玉虚观。
段誉使劲拍着玉虚观的大门,声音急得都快破音:“娘!开门啊娘!是我,段誉!”
他本来武功不弱,**进去也费不了多大事,可这儿是他娘修行的地方,他从小就不敢随便闯。
里头刀白凤猛地睁开眼,心里头一紧。
自己儿子的声音,她怎么会听不出来?
可这会儿,她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段誉。
段誉的手没停过,门板被他拍得哐哐响,再这么砸下去,整扇门迟早得废。
木环撞击的声音在玉虚观外响了快一个时辰,刀白凤坐在**上,道经翻了两页,一个字都看不进去。她叹了口气,抬手一挥,大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。
段誉几乎是冲进来的。他穿过大殿,扑通一声跪在刀白凤身后,两眼通红,声音发颤:“娘!你告诉我,我爹到底是谁?九州天骄榜上说段正淳不是我亲爹,说我爹是段延庆!这到底是不是真的?”
他声音越来越急,眼泪都快掉下来:“娘,你说话啊!”
刀白凤终于转过身,看着儿子满脸泪痕,眼中闪过一丝心疼,嘴角却挂着无奈的苦笑。她伸手摸了摸段誉的头,语气很轻:“誉儿长大了,有些事,该让你知道了。”
“娘……”段誉的泪终于落了,心里像被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