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一定非要九阳。”韦一笑摇头,“玄冥神掌的寒气,得用至阳至刚的内力才能逼出来。老鹰王,你们天鹰教有没有练这类功夫的人?赶紧叫过来!”
“我天鹰教没有这种武学。”殷天正脸色更难看了,“明教里头也没有吗?”
韦一笑叹了口气:“当年只有教主练过那种路子,再就是失踪的狮王,他才身怀至阳内力。”
殷天正顿时急了,声音都变了调:“那怎么办?我外孙就没救了?”
鹰王听韦一笑这么一说,也点了下头。
两人同时运起内力,往张无忌后背的掌印上缓缓渡气。
床上的张无忌脸色瞬间扭曲,额头青筋暴起,整个人像被扔进了冰窖里。
玄冥真气那股阴寒劲儿已经开始在体内乱窜,像一条条冰蛇,咬着他的五脏六腑、骨头缝子,四处钻。
要想把这股邪劲儿清出去,非得至阳至刚的内力不可。
两人稍作缓解,便不敢继续往里灌了。
张无忌年纪太小,经脉又嫩,内力要是给多了,反而坏事。
韦一笑吸了口气,说:“鹰王,南边有个大理国,那地方出了个叫段誉的小子,刚登上九州天骄榜,得了九阳神功的赏赐。不如你去找他,让他来救这孩子?”
殷天正脸色一沉,开口道:“蝠王,你轻功天下一绝,能不能帮我跑这一趟?要是我自己去,就怕还没找到那段誉,我外孙就先撑不住了。”
为什么不把张无忌带上?
现在他体内这团乱麻一样的内劲,一动就是死路一条。
只能躺着养。
韦一笑叹了口气,摆摆手:“行吧,就当是我老蝙蝠欠你的。回头你得给我弄几坛好酒,不能光使唤人不给好处。”
“兄弟,这份情我记下了!”殷天正重重一抱拳。
……
光明顶六百里外。
玄冥二老这会儿正卡在半路上,不知道该不该回头。
殷素素死了倒没什么。
可关键是张无忌也没了!
这条线一断,谢逊的下落就彻底成了死胡同。
鹤笔翁凑到鹿杖客耳边,压低声音说:“师兄,我有个法子,能先糊弄住小郡主。”
话是这么说,可这招在赵敏面前能不能混过去,他心里也没底。
鄞州城外的湖边上,黄蓉蹲在那儿,把鹅卵石一颗颗往水里丢,嘴里嘟囔着:“都三天了,人还没影儿。”
“想他了?”
东方白的声音从背后飘过来。
黄蓉脸一红,赶紧辩解:“谁想他!我就是觉得他把语嫣姐一个人撂下,自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,不太像话。”
“呵。”
东方白嘴角微微一勾,站在黄蓉身边,盯着湖面问:“那你脸红什么?”
黄蓉赶紧拿双手捂住脸,使劲搓了搓。
“天儿太冷了,给冻的。”
话音刚落,曹正淳的身影毫无征兆地从两人旁边闪了出来。
他冲着东方白微微一躬腰,开口道:“东方教主,我们的人都已经到了。”
东方白瞥了他一眼:“我还以为你们不打算做这笔买卖了,带路吧。”
“这边请。”
曹正淳转身走在最前面,给东方白引路。
黄蓉看着这阵仗,心里有点犯嘀咕,凑过去小声问:“白姐姐,这人到底是谁啊?”
“东厂的。”东方白随口答了一句。
这话飘进曹正淳耳朵里,让他脸色顿时一沉,可碍于东方白的本事,他愣是没敢吭声,只能闷头在前面带路。
“你先回去等着吧,我去跟他们谈个交易。”东方白说完,抬脚就跟上了曹正淳。
黄蓉点点头,心里清楚自己修为不够,跟过去反而会拖累东方白。
她也没非要缠着一起去。
只是乖乖应了一声:“行,那我在院子里等白姐姐回来吃午饭。”
鄞州城,悦来客栈。
曹正淳领着东方白走进客栈的一间客房。
屋里除了曹少卿和刘瑾,还多了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太监,这人身份让人摸不透。
但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气息,却让东方白觉得异常熟悉。
东方白眯起眼睛,问道:“你是什么人?”
老太监咧嘴笑了笑:“咱家叫什么,早就记不清了。陛下一直管咱家叫老常,教主要是觉得顺口,也这么喊吧。”
“老常?”
东方白点了点头,这名字她从来没听说过。
可这老太监身上那股气势,强得吓人,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