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之前,婠婠……”
瞧见她脸上泛起潮红,苏慕枫哪还能不懂她的意思?
二话不说,一把把人抱起来,转身就进了屋子。
……
岭南,宋阀。
今天来了个不寻常的客人。
不是江湖上的练家子,也不是哪个门派的掌门。
而是庙堂里一位位高权重的“大人物”。
“魏大人,千里迢迢跑我宋阀来,有什么指教?”宋缺坐在主位,看向对面那位姓魏的官员,开口问道。
魏征端起茶碗抿了一口,忍不住夸了句:“好茶,真没想到岭南这地方还能出这么香的茶叶。等我走的时候,能不能带一点回去?”
“小事。”
宋缺随口应了一声,眉头却微微拧起来。
他看出来了,魏征今天登门,肯定不是来叙旧的。
不过也正常,要是小事,大唐朝廷哪用得着派魏征这种级别的人物过来。
江湖上一直有个传言——魏征当年梦里斩龙,一步从普通凡人直接跨进了大宗师后期。
虽然魏征平时不怎么展露实力,但宋缺能感觉到,他体内那股内力厚重得像座山。
看来那传言,十有**是真的。
“魏大人,有话直说就行,不用绕弯子。”
宋缺眉头越皱越紧,语气也冷了几分。
他是江湖人,二十多年没出过岭南,可那股江湖人的脾气一点没变。
直来直去,才是江湖汉子的做派。
像魏征这样兜圈子说话,宋缺打心眼里不喜欢。
“行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魏征看了宋缺一眼,见他眉头锁得更紧,嘴角反倒浮起一丝笑意。
无上大宗师?人间无敌又怎么样?
在皇室面前,该低头还是得低头。
当然,这话魏征没说出口,只是开口道:“陛下想请宋阀主,跟我大唐皇室的一位高手联手,去一趟大明皇朝。”
“就这事?”宋缺问。
“当然不止。”
魏征笑了一下,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牌,搁在宋缺面前。
“陛下说了,只要宋阀主答应,并且以天道誓言、以心魔为证。”
“保证日后不对大唐皇朝动刀兵,不做任何有损大唐气运的事。”
“那岭南,就归你宋阀了。”
宋缺听完,冷哼一声:“魏大人,岭南现在本来就是我宋阀的地盘。”
魏征不紧不慢地反问:“有官府下过文吗?”
宋缺皱眉:“没有。”
魏征又问:“有天子诏书吗?”
宋缺摇头:“也没有。”
魏征笑了笑,接着说:“这不就结了。”
“没有官府发文,也没有天子诏书承认,你宋阀占着岭南,那叫占山为王,说白了就是反贼。”
“可只要宋阀主把陛下交代的事办成了,岭南就是你名正言顺的地盘。”
宋缺眯起眼睛,盯着魏征:“你的意思是——”
“陛下可以封你当异姓王,岭南归你管。”
魏征喝了口茶,又补了一句:“当然,只是个虚名,不带兵权。”
“那我要这个异姓王的名头有什么用?”宋缺不屑地哼了一声。
“岭南都给你了,还不知足?呵呵,宋阀主胃口不小啊。”
魏征轻轻摇头,接着说:“岭南那片地,少说也有几十万平方公里,陛下愿意把它赏给你宋家,做人嘛,别太贪心,宋家主。”
宋缺听了,闭上眼,沉默了片刻。
异姓王的头衔确实诱人,可大唐皇朝里头,异姓王早就不稀罕了。恒王、晋王、灵王、益王,哪个不是顶着王爷的名号?就连女人都能混上这个位子,可见这头衔多不值钱。
不过那些人,封地是没有的,手里倒还攥着点兵权。
宋缺要是应下这桩事,岭南数百万里的地就能归他,代价是——宋家从此别想碰兵权。
“说吧,皇帝要我办什么事。”宋缺终于开口。
他得先摸清楚这差事有多棘手,才好决定接不接。
“去一趟大明皇朝,上黑木崖,把一柄剑带回来。”魏征笑着说。
“黑木崖?”
宋缺眉头一皱,问道:“那是日月神教的老窝?”
魏征点头:“没错。日月神教拿了不该拿的剑,那剑是皇室的东西,不能流落在外。”
“除了我,还有谁?”宋缺追问。
魏征看了他一眼,有点意外,随即答道:“袁天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