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，我刚说着玩的，你可别当真啊。”
黄蓉一见王语嫣愣在那儿，赶紧补了一句：“你这么惦记他，他肯定也放不下你，怎么可能会留遗憾。”
王语嫣没接话，转头望向窗外。
外头飘着细雨，斜斜地打在窗户上。
她忽然轻声说了句：“遗憾？”
“什么叫遗憾？拿不回来的东西，见不到的人，那才叫遗憾。”
“我肯定会找到他。”
黄蓉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还能说什么。
越靠近武阳城，王语嫣的话就越少。
她心里在怕。
怕他真的娶了别人。
那自己怎么办？
又能去哪儿？
小时候说的话，也许人家根本没当回事。
可在她这儿，那几句话一直记得清清楚楚。
天越来越冷了。
眼瞅着就要入冬。
王语嫣盯着窗外的雨，嘴角扯出一点笑：“这天儿一天比一天冷，说不定到了武阳城见着他，还能一起看场雪？”
“看雪？”
黄蓉眼睛一亮：“我还没见过下雪长啥样呢。”
王语嫣笑了：“再过一个月，北边就该下雪了，到时候你就能看见了。”
黄蓉咧开嘴笑，仰头望着天出神。
黄药师说过，她出生那天，桃花岛头一回下了雪。
她娘也是那天走的。
她从来没亲眼见过雪。
她想看看，漫天大雪往下飘，到底是个啥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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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南客栈。
“你们听说了没？前阵子大唐那边出了件大事！”
“啥大事？”
“失踪了二十年的天刀宋缺，又冒出来了！”
“天刀宋缺？！乖乖，那可是个狠角儿！”
“不过我听说他在宋阀关了二十多年没出门，跟他有啥关系？”
“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？天刀宋缺，现在人间无敌了！”
“啥？！”
“你是说他突破到无上大宗师了？”
“嘿，我还能骗你们不成？”
“到底咋回事？你既然知道，赶紧说说。”
“告诉你们也行，不过嘛……这酒钱……”
“得了得了！我请客！快说！”
“行！那我可说了啊！”
客栈大堂里，一个男人直接踩到板凳上，扯着嗓子喊：“听说那天，天刀宋缺去了大唐皇都脚下的慈航静斋，见了他们斋主梵清惠！”
“等他出了慈航静斋的大门之后，嘿！天象都变了！”
酒桌上，那汉子**杯往桌上一墩，咂了咂嘴。
“那天，天刀宋缺迈出第一步，直接半步无上！那气势，简直冲破了天！”
“第二步、第三步走下来，漫天乌云压得人喘不过气，跟老天要降灾一样！”
“第四步一落地，宋缺抽刀就砍，刀光横扫三万里！一刀把天劈开，雷声都断了！”
“他慢慢把刀收回来，走出了第五步！”
“你们猜怎么着？那劈开的天又重新聚起了雷云，宋缺脸上连点表情都没变，胳膊一抬，刀又砍了出去！”
“天地都变了色！太阳月亮全没了光！”
“宋缺那刀，简直是在劈天！跟神魔似的！等雷云散干净，他直接跨进了无上大宗师的门槛！”
“这人，就是人间无敌！”
说到这，汉子自嘲地笑了笑，端起酒杯一口闷了个干净。
“嘶——五步就人间无敌？这天下第一刀客的名号，真不是吹的！”
“宋缺要真成了人间无敌，对咱们大明江湖，会咋样？”
“谁知道呢。倒是听说唐朝的皇帝李世民，已经派人往岭南那边去了。”
“咋的？大唐皇室想拉拢宋缺？这事可没那么好办。”
“人间无敌的强者，能甘心给人当狗？”
客栈二楼靠窗的位置，苏慕枫正和婠婠坐着。
桌上摆着几碟小菜，婠婠一边夹菜，一边听楼下那些客人吹牛。
“真没想到，大唐皇朝头一个踏入无上大宗师的人，居然是宋缺。”婠婠眼里带着点意外，转头看向苏慕枫。
苏慕枫笑了笑。
“这有什么好奇怪的。”
他夹了口菜，慢悠悠地说：“二十多年前，宋缺就已经是大宗师巅峰了。跟当年天下第一刀客霸刀打了一架，赢了，就成了新一代刀中霸主。”
“之后虽然没人知道他为什么缩在宋阀里闭关二十多年，但以宋缺的天赋，这二十多年要想摸到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