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免也太拿衙内不当人了!
当即他便想,不管不顾,先把已经送到嘴的肉吃了再说!
而这时张芸娘听到妹妹的声音,也惊醒了过来,看着被扯开的衣襟以及高昭的手,羞愤难当,连忙推搡着高昭就让他起来!
高昭眼见就要达成一直以来的夙愿,自然不肯罢休,二人便纠缠起来!
“姐,你怎么不说话啊!是不是出了什么事?”张贞娘又在外面拍打房门,声音催促。
“我没事!这就来!”张芸娘连忙应了一声,而后一脸乞求地看着高昭,低声道:“别这样,让贞娘发现,我就没脸做人了!”
高昭抬起头看着身下的张芸娘,一张俏脸粉里透红,娇艳欲滴,美眸中噙着水雾,眼角泛红,楚楚可怜,再加上这一副婉转求饶的娇态,更是让人心动。
门外张贞娘的敲门声惹人心烦,高昭暗骂一声,凑到张芸娘的耳边低声道:“都到这个关头了,你想让我半途而废?除非你叫我一声好哥哥!”
“你……我比你大……”张芸娘又羞又气,知道他是想要故意调戏自己,哪里肯屈从,刚想扭过头去,不去理会他,却又想到高昭那无法无天的性子,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
而妹妹还在外面等着,若是让这狗衙内胡来,那自己还不要做人!
那种场面,光是想想就臊得不行!
“嫂嫂原来也是想要啊!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高昭见她不作声,当下也不再客气,一把扯开她的衣襟。低头便啃了下去!
“不要!”张芸娘惊呼一声,连忙伸手去挡,带着哭腔低吟道:“我……我喊……”
“那就快点,贞娘还在外面等着呢!”高昭眼含期待,笑容戏谑的看着她。
张芸娘紧紧咬着唇,眼下衣襟凌乱,身被禁锢,门外是妹妹不停歇的敲门声,身前是步步紧逼、肆意戏谑的高昭。
她所有的倔强、所有的体面,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。
她素来端庄自持,恪守礼教半生,从未有过半分逾矩失态,更遑论去说那些污言秽语的荤话。
可眼下进退无路,若是真被贞娘撞破这副狼狈纠缠的模样,她清白尽毁,此生还有何颜面让她叫一声姐姐。
难言的屈辱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,她脸颊红得滴血,连耳根、脖颈都泛着通透的绯红。
水雾死死氤氲在眼底,泪珠悬在长长的睫毛上,摇摇欲坠,却被她死死憋着,不曾落下。
她牙关死死咬着娇嫩的唇瓣,指尖攥得发白,浑身都在止不住地颤抖,万千羞耻、不甘、委屈堵在喉头,让她几乎喘不过气。
可眼下势比人强,她一个弱女子又能如何?
她垂落高傲的眉眼,不敢去看高昭戏谑灼热的目光,声音细若蚊蚋,带着浓浓的哽咽与屈辱,艰涩地从齿间挤出两个字:“好……哥哥……”
这一声轻唤,绵软又破碎,耗尽了她所有的矜持与尊严。
话音落下的刹那,张芸娘只觉得浑身的力气尽数抽干,心口酸涩胀痛,几乎要晕厥过去。
高昭看着她这副泫然欲泣、羞愤欲死,偏偏被迫服软的模样,眼底的戏谑尽数化作满足。
他见好就收,缓缓松开了禁锢着她的手,直起身站在一旁。
得了解脱的张芸娘,几乎是狼狈地侧身躲开,飞快拢好散乱的衣襟,抬手死死捂住滚烫发烫的脸颊。
凶狠地瞪了高昭一眼,也顾不得其他,匆忙赶去给张贞娘开门。
房门刚一打开,张贞娘一个趔趄跌了进来,幸好高昭站的不远,见状赶忙上前去扶。
二人直接撞了个满怀,四目相对,张贞娘满脸通红,慌忙挣脱开来,后退几步站稳身子,连忙解释道:“姐,我是靠在门上休息,可不是偷听你们说话!”
张芸娘心中一惊,紧张了起来,脸色顿时一阵红一阵白,连忙问道:“你……你都听到了什么……”
“什么都没听到啊!你们好像在说什么,挺激动的……”
张贞娘一脸茫然的解释了两句,而后惊讶道:“姐,你的脸怎么这么红!是不是这坏人对你说什么了!”
张芸娘心中一颤,连忙就要解释,然而话未出口,高昭却勃然大怒,对张贞娘喝斥道:
“谁是坏人!我发现你真是没良心,我好心来帮你们,却落不着好!说我是坏人?你姐刚才还说我好呢!”
“那是我姐被你蒙蔽了!” 张贞娘回怼一句,扭头又看向姐姐,跟她说道:“姐,你别被他骗了,他最坏了……咦,姐你脸怎么更红了?”
她哪里知道,张芸娘因为高昭的话,想起了方才叫的那一声“好哥哥”,羞恼加屈辱一同涌上心头,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此刻再听到妹妹的话,更是无地自容!
高昭眼见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