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昭眨眨眼,对这个名字实在没有半点印象!
陈东见状赶忙解释道:“就此上次我带着找你借钱的那个人……”
“哦!”高昭恍然,一拍大腿道:“就是那个在青楼嫖到去赌场借高利贷的家伙啊!”
陈东嘴角抽抽,有些尴尬,愧疚道:“这事都怪我,没看清他的为人,就带人去找你!”
“唉!罢了,你也是好心!”高昭轻叹一声,摆摆手做大度状,转而问道:“他准备怎么报复我啊?有什么计划?”
陈东摇摇头,苦笑道:“我也不知道,只是前些日听他在跟人议论你的不是,我气愤不过,与他理论了几句,他羞恼之下,就说要报复你,我见他神色不像是假的!”
高昭非但没感到害怕,反而好奇道:“他记恨我什么啊?怪我没借钱给他?他要怪也应该去怪那些逼他还账的人啊!这要是都能怪到我身上,那不是欺负老实人吗!”
“倒不是因为此事……”陈东脸色有些古怪,仿佛难以启齿一般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,犹豫了一下,还是说道:“他是怨你骂那香奴姑娘是……娼妓……”
高昭:“……”
二人之间,陷入沉默,足足愣了有五息时间,没有人说话!
高昭张张嘴,却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为好!
他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!
对于那种怯于仇恶,苛于责善的人,也是见过的!
但他是真没想到那许清竟然因为这个理由来恨他,当真是匪夷所思!
我尼玛!
她果然不一样!
高昭现在就只有一个想法,想去见见那位叫香奴的小姐,究竟是何等奇女子!
“那个许清之前欠的钱如何解决的?”
陈东摇摇头道:“我也不清楚,不过我听说,他好像是去外面又跟人借了贷,把上笔钱给还了!”
好好好,以贷养贷都玩上了!
这个许清这辈子算是废了!
至于报复自己,呵呵,他是真不知道本衙内强棒无敌的含金量啊!
这辟雍强行把我们拉入了学子阶级,大家地位看似都一样,却是让有些人忘了,出了辟雍,各自回到自己的阶层,你我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!
报复?简直就是一个笑话!
你所以为的报复,在本衙内眼中何异于蚍蜉撼树!
“少阳兄,有劳相告,心意我领了!”高昭拱手道谢,想了想又道:“不过我以为许清此种人,毕竟还是少数,不必放在心上,更不能因噎废食,若是有同窗需要帮助,还请告知,我义不容辞!”
“贤弟当真是宽厚仁义之辈!”陈东这是第二次听他说这种话,更是感慨!
有时候你不得不承认,这种心怀仁义的贵胄子弟,若是愿意行善行善举,其效果远胜于普通人。
高昭听他这话说的中肯,这就不计较他之前冒昧之言了,微微一笑道:“御前辩经就在眼前,少阳兄被寄予厚望,高某就不打扰了,先行告退!”
“贤弟还是多加小心一些!”陈东又叮嘱一句,拱手告别。
高昭回到斋舍之中,便听一片喧哗,大家都在推选辩经人选,气氛热烈。
斋谕笑道:“这次御前辩经,也许我等旁听,你们谁要去的就去会之哪里报名,统一采买,分摊银钱……”
话未说完,便见高昭进来,斋谕知晓他与秦桧关系好,怕他误会,慌忙解释道:“会之善作这些与人打交道的事,因此让他负责此事……”
高昭如今也是今非昔比,是读过书的人,淡淡道:“子曰:吾少也贱,故多能鄙事!孔子都能做的事,他自然也能做,算不得什么!”
说罢,他便往里走去,只留下众人面面相觑,神色尴尬。
以往大家多轻视做这些俗杂之事,而见秦桧善于此道,便让他来处理,同时心中鄙夷,轻贱于他。
而不想今日高昭竟用孔子年轻时的事来为秦桧说话,这让众人无言以对!
秦桧低着头,紧紧抿着嘴,手指握着笔杆,指尖微微发白,只觉胸中堵着一团气,让他难以呼吸!
他与高昭相处并不久,可就是这位同窗,数次为他仗义执言,在他心如死灰之时,激励于他,见他贫寒请他吃饭。
如今知晓自己处境艰难,为旁人做统计、采买之类的鄙事,又用孔子来为他说话!
不错,便是孔子年轻时,都要从事鄙事,更何况我秦桧!
只待来日,一鸣惊人时,定不忘此等恩情!
……
【来自秦桧的感恩值+1】
【你的书法技能升级!书法(融会贯通)】
高昭呆呆的看着眼前划过的弹窗,一脸懵逼!
我干什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