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没多久他又遇到了林冲,当即把人缠住了,要他去观看巩升的武艺,找找对方的弱点,好给自己破招之法。
这事原本他是准备找周昂帮忙的,但见到林冲之后,谁还理周昂那匹夫啊!
那厮兵器乃是两把大斧,一看就是粗鄙不堪的莽夫,哪有我们这些用枪棒的来的优雅!
更何况这也专业对口!
林冲也是没想到会再次见到高昭,他已经竭力避开了,没想到却还是遭遇了,当即只觉如芒在背,浑身不自在!
高昭扯着他兴致勃勃说了几句,见他心不在焉,顿感不悦,这林冲怎么敢用这种态度对我,是不是有些忘恩负义啊!
也是,人家王伦好心收留他,不也被他杀了吗!
既然如此,衙内的恩情你不要,那就休怪衙内用身份来压你了!
“林教头,你似乎对我有些不满啊!”高昭声音一冷,淡淡道:“可是我何处得罪了你,或是对你太客气了!”
林冲先是一愕,旋即回头看向高昭,见他面如寒霜,神色冰冷,全不似往日嘻嘻哈哈的模样,不由心中一凛,连忙拱手道:“小人不敢,衙内误会了!”
“误会?”高昭冷哼一声,冷冷道:“上次我见你时,你便就是这般模样,当时我只道你有烦愁心事,不与你计较,如今看来你只是单纯的不把我放在眼里罢了!”
“小人不敢!”林冲闻言额间发汗,心中一阵发慌!
与高昭相处多日,虽知他乃太尉之子,但平日相处随和,时日一久,那敬畏之心便淡了。
后来得知他是通过设局诓骗孙元夫妇来救自己,虽然感激,但对此种做法也不免有些不齿。
再加上方石那日羞辱他的言语,更是让他对高昭心存芥蒂,这才表现出如此这般态度!
此时见他陡然翻脸,林冲旋即反应了过来,高昭并不是他的朋友,从来都不是!
他能对自己这些人客气,那是他愿意折节下交,却不代表自己就能冒犯于他!
“哼,莫要说什么敢不敢的!大家合则聚,不合则散!”高昭冷哼一声,沉声道:“径直说来,倒显磊落些!”
林冲暗道不好,心知今日若是真得罪了他,日后必然麻烦不断,挣扎一番,一咬牙,拱手道:“不满衙内,小人确有难处,不敢与衙内走得太近!”
高昭一听,来了精神,你有难处你说嘛!衙内最喜帮人排忧解难!
而且经过我帮忙的人,都说好!
“哦,有何难处,说来听听!”
林冲心中犹豫,张张嘴,却不知该如何开口,这等事,让自己亲口说出,实在难以启齿,尤其还是当着高昭之绯闻主角的面。
但见高昭面色严肃,不容拒绝,知晓今日不说清楚,定要得罪于他,无奈之下,只得硬着头皮说道:“之前有人……乱传谣言……说衙内觊觎……荆妇……小人卖妻求荣……”
“啊!”高昭大惊失色,惊呼道:“竟有此事!”
林冲也是悲愤道:“他还说衙内之所以救小人出牢狱,是因为荆妇……唉!”
“这……这不是污人清白嘛!”高昭也被气得浑身发抖!
他被人造谣了!
他敢拍着胸脯发誓,他是清白的,就只看了两眼!
我要是真干了,你说也就说了!
衙内为人磊落,不跟你计较!
但你怎么能冤枉人呢!从来都是我冤枉别人的啊!
“是谁在污蔑于我!”高昭低声怒吼。
林冲见他这副模样,心中却是松了口气,这样子可不像装的,看来娘子没有背叛自己!
“乃是军中教头方石所言!”
林冲自然是恨极了方石那厮,只是自己不好对他动手,正好能借高昭之手出出气,反正这事已经说了,当下也不再隐瞒,直接说了出来:
“那日我还因此与他斗了一场,若非周教头拦着,必要杀了他不可!”
“周昂也知道!”高昭又惊又怒,敢情这帮人全都在背后蛐蛐自己!
这禁军还有一个好人吗!
难怪你们挡不住金人,就这德行,该!
不过他跟着就又回过神来,禁军坏人虽然多,但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对付巩升,便道:“这方石,我自会找他讨要个说法,现在你先去帮我看看那巩升的武艺,帮我找找他的破绽!”
林冲一怔,奇道:“那巩升不是衙内手下败将吗?被衙内一棒打的头破血流,晕死当场!”
高昭一听这话,立刻喜笑颜开:“哈哈……你也知道这事啊!”
林冲见他又恢复了常态,心中一松,也跟着笑道:“军中都传开了啊!皆知衙内神勇无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