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老子脱困,定要把你往死里整!”
“我是辟雍学子,天子门生,你们不能这么对我!”
……
高昭被周昂硬披上半身铠甲,扔上了校场之上,逼着他跟一帮同样披甲的士卒奔跑。
稍有停顿,便是一棍打来,有铠甲抵挡,自然打不坏人,但挨周昂一棍,真 TM 疼啊!
高昭身为当世俊杰,自然识时务,见势比人强,只得跟着大家一起跑。
但是他虽然被迫从贼,但是却有着一身傲骨,又怎可能就这般认命,于是边跑边破口大骂起来。
一会的功夫,把周昂十八代祖宗都给骂了个遍,周昂也不气恼,就板着一张脸盯着他,稍有停顿,便是一棍,能打的高昭猛窜老远!
一众同样奔跑的士卒都看傻了眼,这兄弟是犯了何等罪过,竟然被逼着负重奔跑,这半身铠甲也有二三十斤啊!
就这还把周昂这煞星搬出来专门折磨他!
时至午时,烈日如火,一身铁甲,被晒的发烫,高昭满头大汗,骂的更凶了!
而周昂却依旧不为所动,指面无表情的挥棒驱赶。
禁军都教头丘岳路过,看到这一幕,皱了皱眉头,走了过来,低声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周昂低声道:“高太尉家的衙内,整日闯祸,今日特地诓来军中,让他吃些苦头!”
丘岳一听眉头皱得更紧了,忙道:“意思意思就得了,别真练坏了,到时不好交代!”
周昂扯动嘴角,笑了笑道:“我省的,不过这小子骂了我都快一炷香的时间,中气还是这么足,像是练坏的样子吗?”
丘岳这才惊讶的看了高昭一眼,见他虽然骂得凶,但丝毫不见疲态,显然还有余力,点点头道:“那就继续吧!练到他没力气骂了,也就差不多了。“
周昂点点头,正见高昭放慢了脚步,大喝一声,挥舞着棍子,又冲了上去,高昭闻声,拔腿便跑!
一趟终于跑完,高昭气喘吁吁的甩下身上的盔甲,浑身大汗,都已经湿透了,人也累的不行!
但心中却是极为得意的,负重跑了这么远,我可以啊!
五十二点的体质,竟让我如此强悍!
那若是肝到满,那简直强的可怕,不过那时候肯定就不能跑步了,容易打到腿。
正畅想着,便见周昂走来。
虽然被这事折磨得很惨,但天生傲骨的他,依然挺直着腰杆,斜睨周昂道:“你以为我是被你逼着跑的?错!只有跑起来才能让你见识到我的实力,骂你也能骂的更有底气!”
“很好!希望你能继续骂下去,那我们继续进行下一个项目!”周昂板着一张脸,一把抓住他,拖着就走。
高昭大惊失色,连连挣扎:“周昂……周哥,适才相戏耳,莫要当真!”
周昂充耳不闻,将他拖到另一个场地,指着前方道:“这次是训练你的跳跃能力!”
高昭望着眼前,不是壕沟,就是矮墙的场地,欲哭无泪,转头严肃道:“能不能打个商量……”
“不能!”周昂一口拒绝,同时扬起了棍子。
“狗日的周昂,比给我等着……哎呀……”
一棍落下,高昭惨叫一声,快步向眼前的障碍冲去。
只是这一次,就没有方才单纯跑步那么轻松了,他体质好能抗耐操,但敏捷一般,跳不远,蹦不高……
不是掉落壕沟之中,就是撞在矮墙之上,其状惨不忍睹。
便是周昂也吓了一跳,他是见他身体素质不错,这才让他加练的,万万没想到,会这么惨……
这要是真摔出个好歹,没法跟高俅交代啊!
眼见他又掉落壕沟之中,赶忙上前,就想让他停止训练,然而等他来到沟边,却是高昭再次从沟里爬出来,一边对他破口大骂,一边继续向前冲去。
周昂微微一笑也就不再阻拦!
倒是有好多年没炼过这样的兵了,同时又有些可惜,他不是自己的兵……
半晌之后,高昭终于爬完了最后一道壕沟,整个人也精疲力尽了,趴在地上大口喘气,斜视站在身旁的周昂,冷笑道:“狗日的周昂,你家爷爷猛不猛!”
周昂撇撇嘴,淡淡道:”跑的太慢,不合格!跳不高,不合格!跳不远,不合格!真要我回答你猛不猛?我只能说,你还得练!”
高昭大怒:”你家爷爷是书生,是读书人,不是你们这些粗鄙的武夫,东华门唱名,方为好男儿,你懂不懂!”
“你怎么就东华门唱名了!字认全了吗……”正在高昭叫骂间,高俅走了过来。
他也是担心周昂没轻没重,把高昭练坏了,到了近前,便听高昂骂声不断,心中一松,便想打击一下他那嚣张的气焰。
只是话未说完,又看到高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