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没看看林冲和周昂对自己是什么态度?
陆谦也很是错愕的看着那位叫住他们的教头,仔细观瞧一番,扭头对高昭解释道:“这人怕是随着更戍禁军过来的教头,只怕是不认识衙内!”
“哦……”高昭恍然,这才合乎于道理,一帮在禁军中厮混的教头,自己可以不认识他们,但他们怎么能不认识自己呢!
若是外地进京的,那就能说得通了!
刚来就搞事,这是想拿自己立威?
嗯,确实是好办法!
高昭看向了教头,见他一脸傲气,眼中满是挑衅之意,淡淡一笑,摇了摇头。
这教头能被提拔到京中任职,必有过人之处,要不是武艺出众,要不就是背景深厚!
不过无论是哪一种,确实都值得称道,足以让他如此嚣张!
毕竟这世上的人,不是谁都能像他这般,明明有着显赫的身份,却依旧保持着低调的作风!
不过高昭虽然心胸豁达,不在意这点冒犯,但陆谦却不一样,当即出口呵斥道:“放肆!你可知眼前这位乃是……”
“好了!”高昭挥手打断陆谦的话,他最是不喜仗势欺人,又怎可能纵容陆谦狐假虎威。
微微一笑,拱手上前,笑道:这位教头,我刚才的话不是有意针对你的,可是冒犯了?”
陆谦诧异回头看他,很是惊愕,你可是殿帅府的衙内,说他便说他了,何至于跟他道歉!
礼贤下士也没这个礼法的啊!
那教头见状也是傲然一笑,淡淡道:“方才口出狂言,现在道歉,只怕是晚了!还是让我见识一下你们京城教授的武艺是何等厉害吧!”
高昭苦笑一声道:“这位教头怕是误会了!我并非是说你教的不好,而是说你教的就是一堆狗屎!”
“你!”那教头没想到高昭竟敢不是道歉,而是当众羞辱他,顿时勃然大怒,上前两步,厉声道:“好生狂妄,竟然辱我武艺,想必阁下武艺定然高强,还请指教一二!”
高昭语气轻佻道:“如果我说不呢?”
那教头目光阴沉,冷声道:“若是不给我一个交代,只怕阁下今日走不了。”
这话一说,气氛顿时剑拔弩张起来,那一群禁军纷纷探头张望过来,满眼期待,等着看好戏!
高昭对此感到十分遗憾,身为军人怎能如此轻佻,当不动如山才是!
不过好在,他也是喜欢看热闹的人,微微一笑,往后退了一步,抬起手,轻轻挥了挥,云淡风轻道:“陆谦,陪他玩玩。”
“喏!”陆谦领命上前,神色肃穆,眼中却满是轻蔑之意。
他怕林冲,那是他真的打不过!
可这并不代表他,见到其他人,也会那般怂。
当下胡乱拱了一下手道:“既然你要比,那就比比吧!不知你想比试拳脚还是枪棒?”
教头见他这副模样,心知是高手,当下也不敢大意,沉声道:“方才既然说我枪棒教的不好,我自然是要用枪棒,不知阁下善用何种兵器?”
陆谦刚准备说自己也善使枪棒,这时高昭突然插话道:“既然你用枪棒,那陆谦你也用枪棒吧!省得别人说不公平!”
陆谦一怔,这话说的,好像我十八般兵器样样精通似的!
不过他旋即明白了高昭的用意,配合道:“那便如此吧!就用枪棒与你玩玩!”
那教头既气又怒,他的武艺在军中是出了名的好,今日却被人如此轻视,当下冷哼一声,一棒探入兵器架中,手腕一抖,一根白蜡杆,应声而出,飞了过来。
陆谦探手一抓,便将那白蜡杆握在手中,随手一抖,舞出几朵枪花,笑道:“尚算合手,便以此领教阁下高招。”
那教头目光一凝,脚下一跺,尘烟四起,快步冲杀向前,一棒挥去,势大力沉,当头砸下。
陆谦却是不慌不忙,一步后撤,继而手中白蜡杆如同灵蛇吐信一般,疾刺而出。
“哆!”
杆头正点中对方棍棒正中处。
那劈砸而下的棍棒瞬间回弹,教头猝不及防之下,连忙握紧,后退数步,想要稳住身形。
而这时陆谦突然开启了反攻。
白蜡杆,时而如枪,疾刺猛戳,时而如棍,横扫劈砸,只几合便打的那教头连连后退,立足不稳,狼狈不堪。
“啪!”
一声脆响,却是教头手中的棍棒被陆谦挑飞上天,谁知陆谦一杆砸去,将那棒打飞出去。
“还比吗?”陆谦点到为止,收手而立。
那教头脸色煞白,羞愧难当,只呆滞在当场。
“好了,好了!”高昭随手捡起地上掉落的棍棒,上前微笑道:“胜败乃是兵家常事,教头不必介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