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逢今日乃是禁军轮训之日,他早早便往军中而去。
路遇其他几位前来传授武艺的教头,一路说说笑笑前去。
金枪班教头徐宁见林冲状态不错,笑问道:“林教头听说你前些日与开封府闹了些误会,不知何事?”
听闻这话,其他人也纷纷转头看来。
林冲却没有对徐宁的揭短感到不满,反而感激的投去了一个眼神,这个时机提起,正好可以让他解释清楚,免得别人误会。
“开封府已然查清此事,是有人使钱让那孙元夫妇诬陷于我,后来那孙元娘子主动投案,此事也真相大白,可惜那孙元却被幕后之人灭口,断了线索,否则若是让我知道那人是谁,定不饶他!”
众人闻言恍然,纷纷点头,表示早知道林教头不是那等人,定是有人使坏陷害,幸得真相大白,还林教头清白!
“有劳诸位挂念!”林冲也拱手致谢。
随后几人便又扯到其他话题上,一路进了军营。
如今禁军管理不严,操练也只是五日一校阅,他们这些教头,也只是应付了事,教授一些把式,便让他们自行练习去了。
反正后面大校阅时,上头的军官也会帮着他们遮掩,蒙混过关,大家一起拿赏银,揭发出来,一起吃瓜落,该怎么选自然一目了然!
林冲尚算用心,耐心的教授结束,方才满头大汗的往公房走去。
长久不曾施展武艺,今日挥洒一番,只觉浑身舒坦,畅快淋漓,心情也不由大好,便想与同僚分享一二。
只是走到门前,还未说话,脚步却是一顿。
“那林冲倒是好运道,都被关进开封府大牢还能出来!”
“不是说他是被冤枉的吗?我看林冲也确实不是那种人!”
“冤枉不冤枉不知道,但你不觉得那妇人主动投案很是蹊跷吗?”
“哦!此话怎讲?”
“你们就想想,若是你们是那妇人会不会主动投案?这般冤枉人,便是开封府不治罪,日后在街坊邻居面前也抬不起头啊。”
“你这话是有深意,可是知道什么内情?”
“嘿嘿,内情我倒是不知道!但我在五月十二宁贶节的时候,可见见到高衙内和那冯三娘同游大相国寺!”
“你是说林冲是高衙内陷害的?”
“笨!若真是高衙内陷害的,那冯三娘还去投案作甚?”
“这倒也是!那你的意思是?”
“嘿嘿,我听人说咱们那位高衙内可是一直觊觎林冲娘子的美色,前些日那林冲更是拿着刀在殿帅府门前晃悠,指不定就是发生了什么!”
“不是吧!还有这等事!那怎没见林冲做什么,怎还照常当值!”
“人家肚量大呗!我跟你说,林冲可不止如此,他非但没有跟高衙内翻脸,反而跟他厮混在一起,很是亲近呢!”
“啊!这……这么能忍!”
“你这话说的,格局就小了!这有啥不能忍的?也就是我媳妇长得不行,咱们衙内看不上,否则我能亲自把她送上门去,你看,这关键时刻不就救了一命吗!”
“哈哈……倒也是这个理!”
“依我看林冲家那娘子若是能在床榻上多卖些力,说不定人家林冲就要升官了!日后见面,咱们少不得要称一声官人。“
“嘿嘿……那岂不是要遭老罪了?”
……
林冲在门外听着面色铁青,拳头握紧了又松开,浑身颤抖不已。
他没想到这些同僚,竟在背后如此编排于他。
是可忍孰不可忍!
他一把握紧了手中的枪棒,一脚踹开了房门,厉声喝道:“狗杀才,安敢如此辱我!”
房中几人也是大惊失色,没想到背后编排人,竟被当事人听到了,顿时尴尬不已。
“林教头,你误会了……”
“你们这帮泼贼还敢狡辩!我方才在外,听得一清二楚!”
那人神情讪讪,方才指名道姓去说的,如今确实连狡辩都不好辩了。
而另一名教头,却是神色不屑,冷笑道:“林冲,你跟我们发什么怒,我们又没睡过你家娘子!”
“狗贼,拿命来!”林冲怒不可遏,大吼一声,挥棒便打。
那教头却也不是好相与的,闪身避开,抽刀还击,怒道:“林冲休要嚣张,当我方石怕你不成!”
“叮叮当当……”
一阵兵器交击声,二人斗在一处,交手几合。
“二位有话好说!”
“不至于如此!”
……
其他几人见状,连忙上前劝架。
林冲却是置之不理,他恨极了眼前这人,方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