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领导是这样的!
不能老给员工画大饼,该团建团建,该放松放松!
他如今入辟雍读书,虽说时间不长,但也算是儒家弟子,深知食色性也的道理!
扯别的,都是虚的!
就朝这三点猛攻,准没错!
玩到第二天,他准备回辟雍继续读书的,但青楼里的小姐留他……
高昭这人耳根子软,经不住劝……
再一想,自己好容易请的假,连舅舅都搭进去了……
就这么回去,岂不是浪费了舅舅的一条命!
于是就又留了下来……
一连玩了三天,高昭说什么都不留了,任一帮莺莺燕燕苦苦挽留,他都不为所动,决然离去,然后又换了一家……
不是他薄情,而是老吃一家,换谁也会腻的,多换几家,换换口味,才能长情嘛!
再说老留在这里,万一吃出感情来了怎么办?
这方方面面都得考虑!
当然高昭也不是完全沉溺于美色不能自拔,他抽空也耍了一下枪棒武艺,惹得众女欢呼不已,趴下他怀里娇声浪语,只说原来武功这么高强,难怪枪法那么了得!
直接把高昭情绪价值拉满,又拉着她们一起去房中演练枪棒功夫!
就很快乐,这都得感谢舅舅啊!又给钱,又给时间的!
哈哈……下次见面一定要好好谢谢郭惟则!
“高昭!你果然在这里!”
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,正在高昭玩得开心时,准备晚上换一批再来一次时,一道压抑着愤怒的声音传来!
高昭扭头看去,不禁揉了揉眼睛,这尼玛,刚要感谢郭惟则,他就来了!
这人也太不经念叨了吧!
“哈哈,原来是舅父大人!”高昭觉得自己如今是读书人,虽说书没有读多少,但姿态还是要摆起来的,“一起玩,我请客!”
见他这副嬉皮笑脸的模样,郭惟则的眼睛都红了,咬牙切齿道:“该死的小畜生!你还我钱来!”
高昭脸色顿时又沉了下去,说归说,闹归闹,你怎么能骂人呢?
我一个读圣贤书的,能听得了你这污言秽语?
再说你问我要钱!我找谁要去?
我那八万贯啊!
你的钱是靠坑蒙拐骗,巧取豪夺来的,可我的钱不是!
那都是我辛辛苦苦赚来的,每一文都流淌着我的血汗!
要不是你们闹,我那八万贯至于交出去吗?
现在还有脸问我要!真是连脸都不要了!
“那钱交给官家了!你要钱就找官家去!”高昭见他无礼,也懒得跟他废话了,一挥手转身就走。
“站住!”郭惟则又怎会让他离去,高俅确实说钱给官家了,他让刘国舅去要钱,可对方只支支吾吾,左右搪塞。
后来一打听,他才知道,刘贵妃如今生了病,官家却是连看都没去看一眼!
这分明就是失宠了!
那钱自然也就要不来了!
那可是六万贯钱啊!
都够买他高昭的命了!
再看着他拿自己的钱在这里逍遥快活,郭惟则血贯瞳仁扑上来就要抓他。
“我钱是你骗走的!你把我钱还我!”
高昭侧身一闪,准备避过,却不想这郭惟则出身将门,虽然武艺不精,却也是练过的,横臂一拳扫来,正中高昭胸口。
“咚!”
胸腔中发出一声空荡的回响,高昭被打得连连后退数步,只觉胸口发闷,呼吸不畅。
高昭顿时火冒三丈,挥拳迎上便打!
“他娘的,给脸不要脸的东西!敢上赌桌,就要知道愿赌服输的道理!”
“你少废话!这钱还我,咱们两清,否则绝不与你善罢甘休!”
“哈哈……是你这厮坑我不成,反倒赔了夫人又折兵!怎还有脸问我要钱?”
“就是你设计坑我的!”
……
二人缠斗在一起,一边厮打一边谩骂,场面混乱无比,青楼里的小姐见状赶忙去喊人劝架。
而这边打斗之中,高昭也渐渐落入了下风,他尚未成年,气力不足,自然不是正值壮年的郭惟则的对手。
一个不慎,被郭惟则拉扯的重心不稳,还未等他站稳,郭惟则又是一脚踹来,直接把他踢得连连后退。
两次两次亏,高昭彻底怒了,见到墙角的大扫帚,他一把抄起,挥舞着就又冲了上去,郭惟则见状赶忙后退躲闪。
高昭再挥几下,只觉气力不济,挥舞渐慢。
郭惟则见他呼吸粗重,随即大笑起来:“高昭,这钱你若是不认,日后见一次我打你一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