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这事有些丢脸,以前看破案剧,人家就是灵光一闪,就破案了,怎么到自己这里来就行不通了!
我也灵光一闪了啊!还找到孙元要去接头的地方!
可那两个地方人流量那么多,我找鬼去啊!
孙元这厮也是活该被杀,你就不能到人家里去接头吗?
那我咔咔一顿操作,不就搞定了!
你虽然丢的是性命,可我丢的是脸面啊!
被鲁智深那粗鄙莽夫嘲笑,我不要面子的啊!
他想了想,又跑去左军巡院找那虞侯,想着人家是干这个的,毕竟专业!
“来,我送你一份大功!”高昭找到那虞侯,便把人拖到一边。
“衙内,我这等着要去巡街,拖延会挨责罚……”
话未说完,一张银引便递了过来,虞侯一把接过,揣进怀里,埋怨道:“这责不责罚,不也看人吗?衙内,就咱们这关系,有事你只管说!怎还弄这些……“
高昭懒得听他废话,挥手打断道:“我来找你,是要送一份大功给你的,你看看这个……”
高昭将地图拿出,展开讲解道:“这是昨日被杀的那孙元平日里的活动轨迹,还当天逃跑的路线!”
“衙内你怎么会有这个!”虞侯惊讶道:“难不成这跟你有关系?”
“路见不平,拔刀相助!我这是……正义……知道吗?以后你们开封府能破了案的,我也能破,你们破不了的,我还能破!”
高昭昂首道:“等我练出来了,就把你们开封府给取缔了!”
“哎,那我等着那一天,也跟衙内讨碗饭吃!”虞侯只当高昭是闲着无聊,没事找事,也就没放在心上,还跟着调侃了两句。
“懒得跟你扯淡,说正事!”高昭又指着图讲解起来。
虞侯听了半晌,算是明白他的意思了,点点头道:“所以衙内的意思是,这孙元往朱家桥和马行街去的这段路是为了找杀他的凶手?可他为什么要找这凶手啊?”
“这凶手是指使他陷害林冲的啊!”高昭诧异道:“你连这都不知道?孙元家的娘子昨天就投案自首了!”
“这……这案子不是我们负责的,我还真不知道!”虞侯更是惊讶:“衙内怎么知道的?消息这般灵通!”
“那是……”高昭傲然一笑,正要吹嘘他是怎么离间冯三娘的,忽然发现这事说出来好像也不大光彩,当即一挥手道:“你管我怎么知道的!别废话!”
虞侯暗道,要不是我知道你的身份,就凭你这两句话,我就得把你拿下审问一番。
又看看那图,虞侯摇摇头道:“衙内,你这也太宽泛了,朱家桥过土市子就是马行街,这一道之上人来人往,谁知道他找的是谁啊!”
高昭暗骂这厮废物,难怪只能做一个虞侯,我都提供这么多线索了,你竟然毫无办法?
那我只能说的更加露骨一点了!
“对面右军巡院的判官跟林冲有仇,我怀疑是他指使孙元陷害林冲,如今又杀人灭口!”
虞侯听的身子都是一颤,连忙道:“这可不能胡说啊!”
“怎么能是胡说呢?”高昭继续讲解道:“你看,从孙元家到马行街,离得那么远,远超孙元平日的活动范围,那凶手是怎么指使孙元的?”
“除了你们军巡院的人谁能没事跑那么远啊!再说他与林冲有仇,有这个动机!”
虞侯听的也是眉头微皱,神色郑重地拿过地图看了看,跟着就摇头道:“不对,马行街这一带都是我们左军巡院的辖区,昨日也不是休沐日,他怎么可能去我们的辖区找对面的判官?”
“呃……是这样吗?”高昭一怔,想起上次在马行街收拾那些乞丐时,就是这虞侯去的!
如果真是他,在没有事先约定的情况下,孙元又怎么会去马行街那边去找他呢!
MD,看来我是真没有断案的天赋啊!
高昭悻悻地走出了开封府,不过也不是太难过,辟雍里那老头说的对,人要正视自己,能够及时发现自己的短板,是件好事!
以后就不断案了!
高昭叹了口气,准备去买个包子吃吃,他到现在都想不通,究竟是什么包子能值一贯钱?
早上忙着有事,现在有时间了,这种黑心商家,不得去批判一下?必须狠狠的批判!
一想到能做这种声张正义的事,高昭脚下不由加快,颇有几分迫不及待的感觉!就是这么嫉恶如仇啊!
“衙内!”
突然一声呼喊从旁边传来,高昭转头看去,就见时迁轻快地跑了过来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高昭疑惑的看看四周,这都出了内城,这货不是出来玩耍吧!
尼玛,我整天上课,他却能四处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