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冰酪,冰酪,解暑冰酪,十文钱一碗!”
“炊饼,炊饼,刚出炉的炊饼,又香又软,一文钱一个!”
“包子,包子,又白又软的大包子,一贯钱吃半个时辰!”
……
高昭脚下猛的一刹,茫然抬头看去,只见绣楼上一女子,身穿纱衣,胸衣低垂,露出一道深深的沟壑,见他看来,还抛了一个媚眼,“小官人,可要尝尝奴家的手艺!”
“呸,有伤风化!”高昭狠狠的唾弃了一声,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竟然如此不知廉耻,真是世风日下啊!
他可是读书人啊!当即四处看看,记下地址,昂头对那女子斥道:“若不是我今日有事,定要好好批判你一番!”
那女子却是不以为耻,反而咯咯娇笑道:“那我等着小官来教训哦!”
高昭点点头继续跑去,心中腹诽这女子心黑,什么包子就敢要一贯钱,太学馒头才几个钱?
这等黑心商家,有时间必须要好好整治一番!
一路找了几个那帮泼皮常去的地方,都没有找到人,他又往大相国寺赶去,到了酸枣门一看,这帮人果然在这里和鲁智深喝酒呢!
“衙内!”张三、李四等人见到他,纷纷起身打招呼。
“找你们半天,怎么跑这里来了?”高昭走上前去,一屁股在树荫下坐下来,拿过酒水就喝。
张三笑着解释道:“昨日孙元被杀,我们因为给那帮衙役指路,如今被怀疑,只能在这里避避风头。”
“咦!这帮官差也是不讲理,放着凶手不抓,却抓你们这些帮忙的人!当真是欺软怕硬!”说到这里,高昭又瞥了鲁智深一眼,心中冷笑,这少林……大相国寺果然是藏污纳垢之所!
高昭从进来到现在就没把他当回事,连个正眼都没给,鲁智深正冷眼打量他呢,一见他阴阳自己,当即怒道:“你这鸟厮,看我作甚,我何尝欺软怕硬了!”
“呵呵……”高昭冷笑不理,转头与众人道:“咱们现在再来盘盘林教头的案子!”
“你这鸟厮把话给我说清楚!”鲁智深大怒伸手把人提了起来,他发现这招对高昭最是好用!
“放我下来,你这贼秃!”高昭挣扎大叫道:“我尚有要事要办!”
“哼,你哄你家爷爷,可没那么容易!”鲁智深不屑道:“你当我不知道,案子已经理清了,要不了几日,便能还林兄弟清白,还能有什么事?”
“他娘的,林冲能出来,那幕后害他的人呢?就不管了?”高昭破口大骂:“你这怂货,若不是欺软怕硬,那便是你在陷害林冲,怕我查出你来!”
鲁智深怒斥道:“放屁!我与他兄弟相称,为何要害他?反倒是你,之前便觊觎他家阿嫂的美色!我说是你干的呢!”
高昭一听,咦,这是个思路啊!
“我就说你这花和尚不怀好意,连这等主意都能想的出来!果然是心里藏着奸的!”高昭当即便反唇相讥道:“咱心里头干净,就想不到这种龌龊的法子!”
“你这鸟衙内,这般污蔑洒家,当我拳头是吃素的吗!”鲁智深被反咬一口,也是气的吹胡子瞪眼。
“二位,不至于!”
“有话好说!”
“切莫动怒!”
......
一旁的一众泼皮见状,赶忙上前劝架,他们也是服了,这两人怎么一见面就掐起来了!
“师父,还是先放开衙内,让他说说他的法子吧!”张三劝道:“那背后之人不除,只怕林教头再次躲过一难,也难保下次!”
“左右不过那判官,我去一拳将他打死,一了百了,怕他作甚!”鲁智深悻悻的放开高昭,口中还放着狠话。
“呸!我见你说大话的本领,倒是比你拳脚更厉害!”高昭理了理衣衫,鄙夷道:“天天说打死别人,到头来打死谁了,也就欺负一棵动不了的柳树罢了!”
“我……”
“二位,二位,息怒息怒!”李四赶忙挡在两人中间,对高昭赔笑道:“衙内还请说说你发法子!”
高昭冷哼一声,从怀中拿出一张民间画师手绘的东京巷道图,在上面找了一下,用尖刺孙元家附近划了一下,又叫来张三,问他孙元每日常去的地方,而后一一标记下来。
跟着又画了一个圈,将这些地方围起来,随后询问一众泼皮,孙元今日从家跑去汴河边磨坊的路线。
泼皮一一作答,高昭按图画线。
见他这般思维,众人皆是不解其意,暗自揣测。
鲁智深撇撇嘴道:“神神叨叨,装神弄鬼!”
“我就不点名的批评在座的某位和尚了,大字不识几个,整日不念经打坐,却喝酒吃肉,遇到不懂之事,不知虚心请教,只会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