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法?在东京城我就是王法!”为首的泼皮又给了他一拳,骂道:“我就问你,以后还敢不敢多管闲事了!”
高昭毫不畏惧,慨然喝道:“大丈夫立于世,威武不能屈!高某身为太学生,读的是圣贤书,岂能屈服于尔等宵小!”
“哎,他还敢嘴硬!再打!”
“老大,他是太学生,真打坏了麻烦!”
那为首泼皮听到这话,神色一阵犹豫,旋即又色厉内荏的点点他道:“好小子,你记住,我就不信你能护着她一辈子!”
说罢几人扬长而去!
高昭看着几人远去,下意识揉了揉嘴角,“嘶”的吸了一口冷气,心中暗骂,狗日的李四下手真黑,你等着我的!
而被刚才那一幕吓得瑟瑟发抖的冯三娘,此刻终于回过神来,忙扶住高昭,关切道问道:“你没事吧?我送你去医馆!”
高昭忙站直身,摇摇头道:“我无碍的,小娘子不必担忧,若是去了医馆,让人问起,许会坏了小娘子的清誉……”
冯三娘脸一白,心中苦涩,摇摇头道:“我哪有什么清誉……对了,你不肯让我陪你去,那我给你些钱,你自己去吧!”
“不,使不得!”高昭连忙后退一步,摆摆手道:“路见不平,拔刀相助,本是理所应当的,怎能要小娘子的钱!小娘子还请回家吧,莫让家人担心!”
冯三娘心中一暖,暗道今天是遇到好人了,便行了一礼,转身离去,只是走了几步,发现那年轻书生还远远跟着她,便又停下脚步,问他何事。
高昭赧然的挠了挠头道:“我担心那些泼皮还会回来,便想送你一程,又担心旁人误会,便离的远一些……”
冯三娘暗道这书生倒是心细,行了一礼道:“有劳公子费心了,不过前面便是我家,我夫君也在家中,公子不必担心!”
“啊!你有夫君了!”高昭惊呼一声,脸上满是失落,又强笑道:“我见娘子不到双十年华,却不想成婚这般早!”
“我今年已经二十多了!”冯三娘微微一笑,作为过来人,她自然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些东西,说出已然成婚,不过是想要委婉的打消对方不切实际的念头罢了!
没办法,她自幼就生的貌美,这种事经历的太多了!
看着书生失魂落魄的离开,冯三娘摇了摇头,回到了家中,看着空荡荡的房间,她轻叹一声,当初怎么就嫁了这么个人!
另一边,高昭见到正在跟同伴吹嘘铁拳无敌的李四,抬腿就是一脚,李四慌忙跳开,笑道:“衙内,是你非要使这苦肉计的,可怨不得我!”
“哪是苦肉计,这叫英雄救美!”另一个泼皮笑道:“不过说实话,衙内,这招可有些老套了……”
“你懂个屁!”高昭不屑道:“老套,说明好用,被人用的多!”
几人嘿嘿直笑,却也不当回事。
高昭又问:“她丈夫那边的情况如何?”
李四笑道:“那边是张三在盯着,应该没什么问题!”
“走!去看看!”高昭怎可能信得过这帮泼皮,当即让人带路过去。
几人没多久别来到几条街外的茶楼外,李四介绍道:“那孙元在诬告林教头后,怕人笑他是王八,便每日跑到这边的茶楼消遣!”
高昭点点头,进了茶楼,顺着李四所指的方向看去,就见一个瘦瘦弱弱的男子,不由奇道:“这厮整日泡在这里,靠什么为生?”
李四低声道:“听说他是小报经济,会刷笔杆子,写点街头巷尾的趣闻,赚点小钱糊口!”
高昭摇摇头,找了一处空桌坐下,伙计赶忙上来点了几杯茶,又招呼上点佐茶的瓜果点心。
这边茶还没喝到嘴,忽听一高瘦汉子笑道:“三哥,你这又赢钱了,可喜可贺啊!”
另一个长相猥琐的汉子,嘿嘿一笑,摆摆手道:“运气罢了,不算什么!”
高瘦汉子又笑道:“三哥这可是赢了好多次了,这肯定不是运气,你给说道说道!”
猥琐汉子只是摆手不语,高瘦汉子却一味纠缠。
孙元听到动静,往这边瞥了一眼,又转回头去,自从前些日被人带去赌场输了钱之后,他总被人逼着要账的经历让他刻骨铭心,发誓再也不去赌了!
这些天他想明白了一个道理,赌钱有输有赢,但赌场能开下去,那就说明赌场一定是赢的,所以赌钱的人,不管他前面赢多少,最后肯定是输。
“别赌!十赌九输,不赌为赢!”那猥琐汉子许是被纠缠的烦了,终于开口。
只是这话说的多少有些出乎人意料,这不由引起了孙元的注意。
“三哥,你要是不想教,直说便是,何必说这些话来搪塞我!”高瘦汉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