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昭叉着腰站在众人面前大声训斥,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!
“你这鸟衙内有法子便痛快说出来!无端奚落洒家,当我拳头是摆设吗!”
鲁智深本就心急林冲安危,见他这个时候还东拉西扯的讥讽自己,当即挥起拳头就迎了上来
高昭连退几步,叫道:“呐呐呐,君子动口不动手,我现在可是太学贡士,是读书人,给我放尊重点……”
话未说完,鲁智深一把将他拎了起来,抖了两抖,讥笑道:“读书人?尊重?你当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德行,读了书也是斯文败类!”
又被拎起来了,高昭羞耻不已,捂着脸腿脚乱蹬,破口大骂道:“你这胖和尚欺软怕硬,忘恩负义,丐帮抢你菜,你软弱无能,贪官害你兄弟,你无能狂怒,反倒是对我这处处帮你的读书人敢打敢杀!”
鲁智深听他颠倒黑白,便好驳斥,可张张嘴又觉得辩无可辩,丐帮确实把他菜给拔了,还是他眼睁睁看着的,林冲现在也确实在牢里……对了,林冲还在牢里呢!
他赶忙把高昭放了下来,严肃道:“你赶紧说救林兄弟的法子,休要啰嗦!”
高昭撇撇嘴道:“我从你身上就看不到丝毫对知识的尊重……”
“你再废话,我就提着你到大街上遛上一圈。”鲁智深见他还在抱怨,直接打断。
“粗鄙!”高昭骂了一句,见他瞪眼,当即决定不跟他一般见识,说道:“你们这帮人没文化,书里先贤的微言大义,说了你们也听不懂,我就直接说了,这件事的关键在于诬告他们的那对夫妻,我们要做的就是让他们夫妻反目……”
“圣人还教人挑拨离间啊!”为首的那个闲汉惊呼出声。
鲁智深嗤笑道:“我说过,这表扬,不是正经人,心术不正,圣贤书里都能读出歪道理!”
高昭斜睨他一眼,不屑道:“你若是读过《论语》,便会知道祸起萧墙的道理!也不会说出这般无知蠢话,贻笑大方了!”
鲁智深先怒回惊,暗道这鸟衙内,难不成真的开始读书了?我还当他去太学只是为了混日子呢!
高昭又转向那些青皮无赖道:“好了,既然你们刚才不走,还都听了我的计划,那现在想走也走不了啦!事关重大,胖和尚灭口!”
一群青皮都听麻了!啥玩意就灭口,是不是太草率了!
鲁智深也是一脸懵,看看这帮平素对他恭敬有加的小伙伴们,转头对高昭道:“这帮人都是讲义气的好汉子,断不会出卖我们!你若是不放心,让他们也一同参与便是!”
“你这话倒也不无道理!”高昭作思索状,问道:“那你们愿意吗?不愿意的话……”
“愿意,愿意!”一帮人点头如捣蒜。
为首那泼皮李四,还拍着胸脯道:“林教头武艺高强,又与师父交好,那是真正的好汉,如今他被小人陷害,我等自当义不容辞!”
“好!”高昭抚掌大笑:“既然如此,尔等记一下,我做如下部署......”
……
冯三娘低着头走在回家的巷道之中,她不敢抬头去看旁人,总觉得别人看她的目光另有深意。
可即便是低着头,这一路走来他也是如芒在背,感觉一路上的人都在盯着她看,身上火辣辣的,若不是家里一点粮食都没有了,她是真不想出门!
自从前两日出了那件事后,现在附近几条街上的人都知道她被人给欺辱了!
尽管她知道这件事是假的,但是她没法跟别人解释,也不能解释!
她夫君被人诓去赌输了,还欠下了赌债,债主找上门来逼她限期卖房还债!
她倒是也懂得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的道理,可惜房东不同意……
去跟亲朋借钱,一听说是赌债,全都避之不及,没钱借她。
眼见走投无路,她夫君却回来说了这个法子!
只要她照着做了,不仅能还清赌债,还能赚上一笔钱!
她有些犹豫,毕竟事关妇人名节,可在夫君苦苦的哀求下,她还是松动了……
事情办的很顺利,街坊邻居们也都很配合,第二日一早就把那汉子扭送去开封府了!
可是事后,她就总觉得别人看她的眼神怪怪的,有时见到别人聊天,她也总感觉别人在说她的闲话!
这让她很苦恼,她想换个地方生活,可案子没结,她也走不了,再说钱也没全部拿到手呢!
再等等吧!再等几日,就搬到别处去,那里没有人认识自己,一切都能重新开始!
正畅想着未来的生活,她走进了一条偏僻的小巷,从这里走可以避免让人看到……然后她就看到对面走过来了几个无赖,一脸坏笑。
冯三娘是正经人,哪里见过这种事,连忙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