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感恩值不能再在她身上刷了!
再刷估计就要刷出刷出感情来了!
又瞥了一眼钱宝儿那平平无奇的身材,再次一叹。
不是你不够好,只是衙内我的要求有点高!
“那些孩子很可怜,但他们有些怕我,你们试试能不能哄一哄!”
高昭找个借口打发钱宝儿,省得在自己身边黏糊出事,毕竟自己才学人品俱佳,很容易让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动心。
若是行差踏错,对自己行那不轨之事,还则罢了,自己大度原谅便是,可若是让自己负责,那就麻烦了,他也不是那随便的人啊!
二女劫后余生,惊魂未定,此时只想赶紧逃离此地,可听到高昭的吩咐还是下意识地看了去。
她们被抓来时,心神慌乱,自是没注意到这些,此刻细看,才发现孩子们的惨状,二人失声惊呼,捂住了嘴。
这一下又把孩子们给吓的缩的更紧了,那个方才给高昭指点的小女孩鼓足勇气,怯生生道:“你们能出去吗?我们要睡了,明天还要干活呢,不然又要挨打了!”
高昭扭过头去不看,轻叹了一口气道:“你们俩先陪着他们,我已经让人去报官了,回头把这些孩子和你们的事都解决了!”
钱宝儿听说官差要来,心中稍稍安定,向那些孩子走去,扬起笑脸跟他们说话,许是身材很童真,被孩子们认为了同类,渐渐的也都放松了下来。
而那李巧娘神色却变了变,欲言又止,目光复杂,最终一咬牙,还是向高昭走来,行了一礼道:“小官,你……能不能别让官差抓……我爹……”
高昭瞥她一眼,冷声道:“他把你都卖了,你还替他求情?”
李巧娘脸色瞬间煞白,身子微微颤抖,嗫嚅道:“他……他毕竟是我爹,他只是一时糊涂才会做出这样的事……他要是被抓,我们家也就完了……”
“你说错了!他若是还留下来,你们家才会完了!”
高昭毫不客气的戳破了她的幻想,冷冷道:“赌狗是没有人性的!他输红了眼,连你的亲女儿都卖,你觉得他还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?”
“你又有没有想过,若是今天我没来救你,你会怎么样?”
李巧娘低下了头,眼睛通红,显然是明白自己将会遭遇什么!
高昭继续道:“你是他女儿,或许你愿意原谅他,可是钱宝儿呢?”
“我可以劝她……”
李巧娘开口却又被高昭抬手打断。
“你可以劝她,或她心软,或她抹不开面子,能够答应你,可是你想过她爹、她娘会怎么想?自家女儿好心去帮你家,却被卖了,恩将仇报也没这么干的吧?”
高昭的语气平缓,却说的李巧娘面无人色。
“而且这一次你爹若是不得到应有的惩罚,那只会食髓知味,下一次更加变本加厉!”
“他不会……”
“或许他不会!”高昭认真道:“但大宋的百姓于公于私,都没有义务去赌一个无情无义,泯灭人性的赌狗的人品!”
李巧娘身形晃了晃,险些栽倒,面色更是灰败一片。
高昭知道她现在一定是无比的痛苦,无比的矛盾和挣扎,他刚想放软语气,安慰两句,就听头顶上传来一阵脚步声,隐约还能听到鲁智深的大嗓门。
他知道这是开封府的人来了!
……
开封府探查案件由左右军巡院承办,城西属右军巡院管辖,由于案件重大,右军巡院判官亲自带队。
一众人赶到现场,先是见到那群被捆绑起来的丐帮帮众,那判官神色顿时就凝重了起来。
“这是大规模械斗啊!这么多人受伤,案情很恶劣,必须严肃处理!”判官一挥手吩咐道:“来人,去查看伤情,询问口供!”
属下兵丁得令,立刻去给那些丐帮帮众松绑。
时迁察觉不对,连忙赔笑道:“上差,所报案由,另有其事,在后面……”
“嗯?”判官哼了一声,斜眼瞥他,不悦道:“官府办案,自有章法,启容你指手画脚,难道你让本官对这些遭受殴打、捆绑的大宋子民视而不见不成?”
“不敢,不敢!”时迁连连摇手。
“哼!”判官扭过头去,不再理他,半晌都头将一沓口供呈上,他看了一眼,便叫道:“触目惊心啊!深夜私闯民宅,殴打良民,这还是在天子脚下啊!诸位,如此恶行,公然发生,这是我们的失职啊!”
“走,带我去看看你们发现了什么罪大恶极之事!”判官在对众下属发表了一番深入心灵的讲话之后,又转头对时迁下令。
时迁低着头,带着人便往后园走去,他这些年走南闯北,什么人没见过,这判官的意图,他心知肚明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