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林冲好交朋友,这些年也没少带朋友回家喝酒!
但今天这朋友里怎么混进来这么个玩意!
见到高昭那炽热的目光,她就觉得身上像是被烫着了一样,浑身不自在,不禁又想到那日在陆谦家里的经历,更是让她如芒在背!
可当着林冲和鲁智深的面,她还不好表现出异样,只能装作没事人一样,想着出来招呼一声,就赶紧离开,眼不见为净!
妇人拿着一盘下酒的果子上前奉上,蹲身万福。
鲁智深慌忙起身拱手还礼:“今日贸然登门,叨扰阿嫂,莫要见怪!”
高昭对花和尚这副德行丝毫不觉意外,这厮对李忠那等街头讨生活的底层人,丝毫没有同情心,挖苦奚落,毫不留情。
对镇关西无理取闹,反把人打死,事后不想着找自己的靠山解决麻烦,反而直接跑路,到了五台山又是大吵大闹。
这乍一看就是个粗鄙的莽夫,可他在桃花村时救人刘太公家的女儿,那处理的可谓是滴水不漏,几句话把周通高高架起,不仅解决麻烦,还了解了后患!
所以他不是没脑子、没情商,而是只愿意对女人去用!
因此骂他一声花和尚,有冤枉他吗?
“师兄言重了,既是我家大哥朋友,又何来叨扰一说!”
张芸娘客套了一句,又转身对林冲道:大哥,少饮些酒!”转身便欲离开。
高昭一看,这不对啊!一桌三人你跟两人都打招呼了,连那不正经的和尚都说了好几句话,却偏偏不理我,这也没拿我当人啊!
他赶忙起身叫道:“嫂嫂留步!”
张芸娘身子一僵,知道躲不过去了,只得转过身来,行礼道:“见过衙内!”
高昭在她蹲身的时候,狠狠的看了一眼,再次见到那起伏的波澜,心中还是忍不住感叹造物的鬼斧神工!
张芸娘注意到他的目光,心中羞愤,却又不敢发作,只得慌忙起身,却又掀起一阵惊涛骇浪!
高昭欣赏完美景之后,旋即收回目光,拱手笑道:“前些日冲撞了嫂嫂,着实冒失,今日特来赔罪,还望嫂嫂海涵!”
张芸娘不听这话还好,一听这话,只气的柳眉倒竖,银牙紧咬,你那是冒失吗?谁能冒失成那样?
事情做了,还睁眼说瞎话!
可她明知对方在说谎,却没办法拆穿他,只恨的牙痒痒!
“大嫂,之前的事都是误会,是姓陆的那厮想攀高枝,方才做的下作勾当!”
林冲见娘子神色不对,只当她是因之前的事生气,这几日相处下来,又觉得高昭这人虽然顽劣,但心地不坏,越发以为之前的事都是误会。
加之他也不想把与高昭的关系闹僵,便主动起身开解道:“衙内今日登门,便是特意来向大嫂赔罪的!”
张芸娘见林冲帮他说话,心中又恼又愧,恼的是林冲识人不明,引狼入室,愧得是自己明知缘由,却无法向他解释。
两种情绪交织,只觉心中又酸又涩,堵的她呼吸滞止,眼眶发红,险些落下泪来。
林冲见他这副模样,也是慌了神,一时手足无措,神色讪讪。
鲁智深却是拍案而起,嚷道:“阿嫂且莫管兄弟的话,你若觉得委屈,那便休要搭理这衙内,但凭心意做事便是!”
他这一声却是将张芸娘从复杂的思绪中拉回了神,想着这高衙内的身份,若是得罪他,只怕会坏了自家夫婿的前程,无奈之下,只得道:“衙内言重了,那事过了便是过了,不必再提!”
见她这般表态,林冲松了一口气,暗道自家娘子果然识大体,没有意气用事,当众给这高衙内难堪。
高昭更是大喜,作揖道:“嫂嫂宽宏大量,高昭感激不尽。”
说着,他从一旁拿出一个锦盒,“这是一点赔罪之礼,还望嫂嫂收下。”
张芸娘看着那锦盒,自是不想去接,淡淡道:“衙内不必如此,心意我领了,礼物就不必了!”
“哈哈……今日这礼,嫂嫂不收怕是不行,我们三人也都用不上!”高昭笑着打开锦盒,却是一些胭脂水粉类的东西,他指着林冲道:
“我问林教头嫂嫂喜欢何物,他道不知,我便想着此物女子皆爱,便拣着如今买的最紧俏的买来,嫂嫂不要,我便只好送与教头,让他每日描眉画眼去军中教授武艺了!”
林冲闻言苦笑,鲁智深却是哈哈大笑。
张芸娘无奈只好收下,再行一礼,匆匆退去。
回到房中,将那锦盒丢到一旁,坐在床沿,听到外面的谈笑声,她心中复杂难明!
这高衙内必然是贼心不死,不怀好意而来!可林冲却是被他蒙蔽了!
她不由又想起那日的情形,心中更觉羞臊,怔愣间不知过去了多久,忽闻高昭询问如厕之处,继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