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智深正瞪大着眼睛跟一个僧人理论,瓮声瓮气不知道说着些什么,林冲也在一旁,帮着解释。
那僧人估计也是怕这夯货动手打他,说了两句,便拂袖而去。
“哎呀,这是怎么了!”高昭大呼小叫的走过来,“可是你这花和尚没钱去喝花酒,将寺里的菜偷去卖了?”
鲁智深闻言勃然大怒,扭头怒斥道:“都是你在鸟衙内出的馊主意,让我去寻他们帮主,如今人未寻到,反让他们把这一园子菜都给薅走了!”
高昭不解,找丐帮帮主,关园子菜什么事?这两者似乎并没有什么关联吧!
林冲见状,只好苦笑解释了一番,原来前日高昭通知了两人丐帮要来找麻烦之后,林冲就没有离开,想着晚上丐帮的人来了,他去劝上一劝,说说情,尽量将这事了结了。
谁知那一晚丐帮并没有来,这也不奇怪,明知鲁智深这厮武功高强,人家肯定要做足准备。
果然第二日这边就多了许多乞丐,显然是来踩点的!
林冲便去找那些乞丐说道,尝试能不能化解恩怨,他可以赔些钱。
人家丐帮也局气,传过话来,不要他们的钱,让鲁智深当街给被打的乞丐磕头道歉便算完事!
结果鲁智深这厮不识抬举,非但不同意,还把对方来传话的乞丐给打了一顿。
这仇便也就结死了!
既然事情没有挽回的余地,二人也就不抱幻想了,鲁智深决定按照高昭的话来做,把他们的帮主给干掉!
但问题是,他们不知道丐帮帮主在哪,二人一琢磨,想出一个办法,两人躲起来,那丐帮来了找不到人,自然要回去向他们帮主复命。
他们只要跟着那些乞丐,自然就可以找到对方了!
于是两人昨晚就跑到隔壁的东岳庙躲了起来,看着丐帮一大群人,呼呼泱泱冲了进来,没找到人,一生气把园子里的菜全给拔了。
“哈哈……所以你们俩就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把菜全拔走了?你可是看菜园的,这算是失职啊!”高昭听的乐不可支,又问道:“那你们找到丐帮帮主了吗?”
鲁智深瞪了一眼幸灾乐祸的高昭,愤愤道:“他们从这离开后,是分散着走的,我们两人跟不过来……”
“哈哈……”高昭笑的前仰后合。
鲁智深从他的笑声中感受到深深的恶意,张口骂道:“你笑个鸟笑!爷爷今天便不走了,等他们来做过一场,直接打去他们老巢!”
“师兄莫要冲动!对方人多势众,怕不是好相与的!”林冲拦了一下,又看向高昭道:“衙内可有良策,救我这兄弟一遭!”
“你问他作甚!”鲁智深素来看不惯高昭,刚刚又被他取笑,此时见林冲向他求助,立刻不忿道:“难不成他还能知道那丐帮的老巢在哪……”
“我知道啊!”高昭接过话,一脸的肯定。
“你又知道?”二人面面相觑。
“很奇怪吗?”高昭背对两人,负手而立,仰头望天,淡淡道:“兵法有云,知己知彼,方能百战不殆,你等二人也都曾在军中厮混过,却是连这个道理都不懂?也难怪你们混不出头!”
林冲嘴角抽搐,鲁智深更是将禅杖重重往地上一插,怒道:“来来来,洒家倒要看看你是如何知己知彼的,若是说的不对,且吃我三百禅杖!”
高昭撇撇嘴鄙夷道:“动不动就要动手,也难怪你会当逃兵,军中厮混,也得动脑子,不动脑子,一辈子都是大头兵!”
“谁是大头兵,咱家当年可是……”鲁智深气急之下就要说出自己的身份,话到嘴边,却又生生的咽了回去。
“你当年咋了?说啊!”高昭不屑道:“你在旁人面前吹嘘还则罢了,在我面前却是班门弄斧,我分分钟就能把你查个底朝天!”
林冲见鲁智深,一张脸都憋得通红,赶忙劝道:“衙内乃将门虎子,自是比小人精通兵法谋略,还请衙内指点一二!”
“嗯,你们之前的计划,太过粗糙,漏洞百出,还是让我来教教你们!”
高昭一挥手,上前一步,缓声道:“我做以下部署,林冲你记一下!”
“啊!”林冲一脸懵,这也没笔啊,怎么记?
好在高昭也没有强求他,说完就径直布置道:“首先我们先离开这里……”
高昭刚开口,鲁智深就打断道:“离开?我不走!我就在这里等着他们来!”
高昭大为不悦,讥讽道:“你昨晚都逃了,眼睁睁看着菜被抢走,畏畏缩缩不敢吭声,现在菜没了,你倒成好汉了!你留在这里做甚?守护这些粪土吗?”
“哎呀呀!你这鸟人好生刻薄!”鲁智深气得直咬牙,这话说的也太阴损了。
什么叫我畏畏缩缩不敢吭声,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