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衙内你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个了!”小厮大吃一惊,忙劝道:“衙内那都是一帮泥腿子才去考的玩意,咱们犯不着……”
“让你做你就去做,哪来恁多废话?”
高昭不悦,呵斥了一句,小厮连忙闭嘴,点头领命。
陆谦却是有些为难,迟疑道:“那林冲在府门守着……”
“从后门走!”高昭不耐烦地打断他,心中很是不屑,区区一个林冲都能把你吓成这般模样,我和他娘子一起被他堵在房里,我慌了吗?
细微之处可见端倪,陆谦这人成不了大气候!
待两人离开之后,高昭便开始翻找纸笔,准备把今天从高俅那里得到的消息整理出来。
高昭上一世家境很普通,之所以能够活的挺滋润,主要得益于两点。
其一是他不在乎脸面,只要钱给的够,啥活都敢干!
曾经跟人斗气,五百块磕一个头,他怒赚对方三千五!
别人笑话?吹牛逼!我十秒赚你一个月工资,你也配笑话我!
其二则是他注重信息的收集,这没办法,都是穷闹的!
身上的钱来之不易,所以对于每一次投资,他都分外谨慎。
每去一家新会所,都要连换十几批,充分收集信息,以确保自己的每分钱都花在刀刃上……
费了一番功夫后,好容易翻出了一套笔墨纸砚,往砚台里注入了一点水,然后拿着墨锭一顿猛搓,再提笔蘸墨,写了两个黑墨团之后,他果断的把笔丢了,从外面折了一支细树枝回来。
树枝写起来很费劲,但好歹能看清写的是什么。
简单地做了一个记录之后,高昭看着那墨迹粗浅不一的字,他开始思索起来。
恩荫这事,短时间内走不通,而要走科举路线,那就要入太学跟天下各地学子同场竞技,自己行吗?
有些话骗骗别人就行了,真把自己骗了,那就成笑话了!
如果自己去府学读书,很可能连太学外舍都考不上,那可就白白蹉跎了光阴!
可他转而又想到,若是不去,自己又能干什么?
像原主那样,仗着权势横行霸道,欺男霸女?
那有什么意思!
一点格局都没有!
自己是有着远大志向的人,要去做官……不对,是要骄奢淫逸,做官只是达成目的的手段。
这几年的时间又怎能白白荒废!
所以我该做点什么……
忽然他又是一愣,自己是有挂的人啊!
自己读书不行,那就给智力加点,我就不信我加满了,还能干不过那些人?
开挂一念起,顿觉天地宽!
读书好,得读书啊!
刚才那些想法就是太狭隘了!
怎么能认为考不上功名就是蹉跎光阴呢!
什么时候,读书变得这么功利了!
功名不功名的不重要,重要的是学习圣人的微言大义啊!
瞬间,高昭又觉得自己升华了!
将桌上的纸一收,匆匆跑去找那个叫钱宝儿的丫鬟去了!
走出门才发现,自己根本不知道钱宝儿在什么地方做事,总不能在偌大的府里去碰吧!
无奈之下,唤来在院中忙活的粗使婆子,让她去把人找来。
那婆子一听吩咐,眼中就闪过一道复杂的光芒,三分好奇,三分疑惑,以及九十四分的鄙夷。
一个纨绔浪荡子找一个年轻貌美的丫鬟,能有什么好事,不用想也知道!
“快去!”高昭懒得废话,脸一板,呵斥一声。
那婆子不敢抗命,只得无奈的去找人。
高昭等了好久,方才见那婆子带着满脸羞怒的钱宝儿慢吞吞的过来。
“怎么这么慢!”高昭不悦,招招手道:“跟我进来!”
钱宝儿咬着唇向房中走去。
婆子暗叹,年轻人就是性急,只能惋惜的看着她,暗暗摇头,无奈自己年龄太大,若是年轻个十岁八岁,老娘风韵犹存时,定然替你挡下这一难!
“昨晚吩咐你找穷鬼的事,怎么样了?”高昭见她进门,就迫不及待的问起。
摸着纽扣的钱宝儿又是一怔,原以为今日找她过来,是他反悔了呢!没想到又是这这些不相干的事。
她没好气的说道:“帮你问了,别人一听说是你,都觉得你没安好心,不愿意寻你帮忙!”
高昭气急,暗骂这些人不知好歹,自己上杆子帮他们,竟然还怀疑自己的初衷!
他刚想找个理由,让钱宝儿回去宣传,可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,摆摆手道:“随她们去吧!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