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变成皮。

    ——但这两个人不是组织的。

    或者说，是组织新招募的成员？

    谟涅墨想喊，想挣扎，想做任何事情来阻止接下来发生的一切。但她的身体就是一块没有信号的硬件。电击造成的肌肉痉挛还没消退，她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。

    针头刺入她脖颈侧面。

    冰凉的液体推入血管。

    三秒后，碎花睡衣开始松动。

    矮个子的男人动作很熟练。她从中年女人的皮层缝隙处找到剥离点，一点一点往外揭。整张皮被完整地取下来，叠好，放在旁边的帆布袋里。

    暴露在下面的是一个青年男性的身体。二十出头的样子，穿着白T恤和运动裤。

    另一个男人在旁边看着，一只手还举着泰瑟枪没放下。这东西确实好用——一枪下去人直接瘫了，比什么格斗术都高效。难怪是违禁品。

    “第二层了。”

    青年男性的皮被揭开。

    底下是一个高中女生。

    十六七岁的样子，身量瘦小，短发，脸上还带着没褪干净的青春痘。这两位相比不必多说——正是元梓雯和苏简兮，元梓雯检查了一遍。

    没有第三层了。皮下没有另一张皮了。

    这就是谟涅墨的本体。

    “终于抓到了。”苏简兮收起泰瑟枪，呼出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简兮，把我们拿的肉质搞过来，帮我填充皮然后送到医院，周警官会帮我们解决这个问题的。”

    苏简兮递过袋子，犹豫了一下，但没有问。

    她想问元梓雯怎么确定谟涅墨会从这个方向跑。想问她什么时候就到了这个位置。想问所谓的C计划到底是提前布了多久的局。

    但没问。

    此地不宜久留，计划肯定是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讨论的。

    半个小时后，两人恢复了那两张皮，元梓雯把谟涅墨的本体皮小心地用隔离布包好，塞进自己的背包。“回去找昙漪姐，我需要她帮忙读取记忆。”

    苏简兮点头，她自然是没问为什么需要江昙漪帮助的问题，提着帆布袋快步往回走。

    元梓雯掏出手机，发出信息。

    “周队，目标已经抓捕，我们需要一天时间获取她的记忆。”

    手机屏幕亮了一下。一个“OK”。

    谟涅莫，逮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