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时序正欲踏进域主寝殿,便被门外守值的侍女拦住。
除此之外,她还感觉到,寝殿外被设下了一层结界。
商时序对侍女回以一笑,默默后撤了几步,却并未转身离开。
奇怪,域主往日就算休息,也并未设下结界。如此这般,倒是有些蹊跷。
难不成是旧疾复发了?
少女微微皱眉,心底逐渐升起了忧虑。不由自主地用力摩挲指骨上的纳戒。
不知过了多久,天色逐渐昏暗下去。
千幻城地势低平,又不像人族修士那般喜好修筑楼阁。大多妖兽仍保持传统的习惯,以穴居为主。
不远的天际,一轮明月正从地平线上缓缓升起。
月相盈满,月晕明亮却又不失柔和。
“又到了满月吗?”
商时序喃喃,下一秒,瞳孔骤缩。
“不好!让我进去!”
商时序步伐慌乱,想要进去却被侍女拦住。
“没有域主命令,谁也不可以进入。”侍女冷冷道。
“我有急事找域主,不是开玩笑!”
侍女仍然冷淡,“天色已晚,少主还是请回吧。”
商时序暗暗咬牙,要不是域主月圆陷入虚弱一时不能让外人知道,她何至于如此有苦难言。
更别说,那些妖族人一直看自己不顺眼,事到如今,连自己这个少主的命令也不曾听过半分。
如今这番,怕是借此为难。
少女眼中寒芒闪过,她毫不犹豫地召唤出龙骨剑,剑气凛然。
强大的威压让侍女瞬间跪在地上。
商时序拿出腰间佩戴却一直未曾动用的少主令,单手持令,低头俯视。
“见少主令,如见域主。”
侍女原本还有些不服气,谁知商时序这个怂包,今儿怎一下子改性如此强势了!
但感受到少主令上的域主威压,也只得惊出一身冷汗,不敢造次。
商时序不再管她,收回佩剑,脚步匆匆向着内殿走去。
令她意外的是,那结界似乎对她专门设了权限,很轻松地就放她进来了。
就好像是特意等她一般
来不及思考更多,商时序目光逡巡,急忙寻找域主的身影。
不在主室,那就只能在......
商时序眸光顿住,那是床榻,外面罩着层层帷幔,华纱层叠。空气里弥漫着醉人的香氛。
女子的身影若隐若现。
少女感到心尖微颤,声线都有些发抖,她连忙敛眸。
“域主...您还好吗?”
没有回应,只有几声急促的喘/息。
商时序皱眉,这比往常要更加严重。至少,从前女人还能回应自己。
她有些不放心,自那次受伤后,女人每次度过满月更加难熬,久而久之,对修为都有损耗。
商时序从纳戒里拿出白绫,将双眼蒙上。
未经允许,胆敢直视域主,是大不敬。
自那日被罚跪后,商时序每次面见都会自觉覆上白绫。
域主不喜欢别人看到她虚弱的模样。
商时序深吸一口气,缓缓走向床榻,乖巧地跪在榻边。
“主人......”
少女的声音细弱蚊蝇,那张清冷出尘的脸上,渐渐浮现红晕。
几乎下个呼吸,一只白皙的手从床幔里伸出,精准地揪住少女的衣襟,将她拖了进来。
带着女人的轻笑。
即使做好了准备,商时序在被压在女人身下时,仍觉得很不习惯。
画霓缠绵深重的呼吸喷洒在她颈后,指尖漫不经心地点着她的胸口。
像是猎人对垂死的猎物做出最后的宽慰。
唇瓣在颈间轻轻啄吻着,带着湿热的吐息。
商时序一紧张,无处安放的双手不敢推拒,试图抓住什么。
掌心却被毛茸茸的触感扫过,牵动心底一阵瘙痒。
下一秒,商时序感到手臂被那物什紧紧缠住,拉到头顶。
她迫不得已抬头,衣领翻开,顶端的青涩被咬住。只能抑制住自己不发出羞人的喘/息。
“主人...你的尾巴...”
画霓有些烦躁,今日不知怎得,看到商时序眼前缚着白绫,十分不满。
有什么空虚的地方在叫嚣着。
天狐向来以情入道,唯独她,选择违背天性。
这番被情/欲折磨的滋味,已经好久没有体会过。
画霓看着表情隐忍的少女,莫名想到记忆里那个一身白衣的伏妖师。
一样的干净,一样的一尘不染,却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