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的无情无欲。
心底突然升起一股名为“暴戾”的情绪。
商时序感到女人的吻一下子变得又急又重,几乎是发泄式地啃咬。
狐狸生有犬齿,磨得她生疼。
她试着挣扎,却是无用功。女人反而更加变本加厉。
惊慌间,商时序感到女人的手轻轻按在她的眼尾处。反复摩挲着。
下一瞬,白绫便彻底裂开。
少女来不及敛眸,脸上全是无措。喃喃地叫着“主人”。
画霓满意地欣赏少女的表情。以及眼中的惶恐。
不管怎样,商时序还是自己的一条狗。
只是一条长得像她的狗而已。
画霓突然疯癫地笑起来,她俯下身,痴迷地贴在少女耳畔,蹭了蹭。
下一瞬,商时序感到脖颈被犬齿咬住刺穿,血液渗出,被女人轻轻舔去。
少女陷入昏厥前,看到的是女人居高临下的眼神。显然,她已经彻底恢复清醒。
画霓嘴角勾起一抹讥嘲的笑容。眼里却近乎是病态的痴迷。
“这双眼睛,永远只能看向我。”
画霓在少女彻底失去意识后,冷冷说道。
她整理好长袍,正欲起身离开,却感到有什么东西从床上掉了下来。
画霓低头一瞧,是一个木匣子。
想必是商时序的东西。
她俯身捡起,漫不经心地打开。在看清后,指尖却顿住。
里面是一株带有龙鳞的药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