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卡在喉咙里的骨头,身心都舒畅了,那水壶下面的猛火,也仿佛熄灭,让他不再沸腾。
玉堂殿内一片寂静,沉默的三人思绪万千。
终于,阿斗打破沉默,“李卿一席话,令朕……当真骇人听闻,请容朕察之。”
“陛下要慎重啊!臣刚才枚举的这些人,无一不是贤才杰俊,可就因为触犯到这人的毫毛,要么流放,要么身死,臣只要一想到这些,就会汗流不止,无法入睡。”
阿斗点点头。
“陛下,相比臣而言,家父的处境更加危险啊!”
“李卿此话何解?”
“自从先帝受命家父辅佐陛下,家父就被这人视为眼中刺,肉中钉!无一日不想杀之而后快!
家父也深知这人外伪内暴,又顾忌国家社稷,外敌强横,这才委曲求全,选择坐镇永安。
但如今只短短数年,朝政内外已尽在这大奸大恶之人掌握中,家父已经如火上的蚂蚁,危在旦夕。
请恕臣说一句大逆无道的话,正是有家父在,这恶人才会有所顾忌,否则……否则——”
阿斗见李丰故意停下,只好配合着发问:“否则如何?李卿快快道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