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掉这人,反而在营中厚待此人,还领这人观看营阵,并问他:此军如何?”
阿斗顿了一下,才用一种戏谑语气问:“明远、继武、继业,你们可知这孟获如何作答?”
麋威说:“这孟获自然是拜服丞相大军天威,吓得屎尿齐流!”
众人都哈哈大笑,阿斗摇着头:“不对不对。”
马承说:“蛮夷向来狂妄无知,就算丞相领着他,他又能看出来什么名堂?不过是睁眼说瞎话罢了!”
阿斗击掌赞道:“继业明见!那孟获确如你所言,只说先前不知虚实,所以才败了。如今见过虚实,发觉不过如此,若是再给他一次机会,一定能战胜丞相。”
众人再次哈哈大笑,赵统更是拍着大腿说:“这孟获虽然是个蛮人,可想不到也有些小智,竟然知道激将法!”
“可不是?丞相听了这话当时也是大笑,但也真让这孟获如意,当真放他离去了。”
“咦?”三人同时惊诧:“这如何可能?丞相何等人,怎会中这区区小计?”
阿斗走了一会,感觉浑身又热又燥,气闷的很,也不想再说话,于是说:“这件事可要好好考考你们,反正朕是想明白了。”
言罢,三人都神情一肃,专心思索起来。
大概过去盏茶时间,赵统忽然说:“臣想到了!”
阿斗这时也走累了,顺势停下来,转身望向三人。
就见麋威神情温和,马承平淡,当下在心里暗暗点头,看来这两人早就想到了,只是一直没说罢了。
“继武,你既然想到了,那快说来一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