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的制造法?这么解释下去,事情恐怕会越描越黑,当下他只能硬着头皮圆谎。
“这……夫人,我确实看过此书,但时间过去太久,当时我又不曾留心,已经记不清楚了。”
黄月英凝望着刘阿斗,蹙了蹙眉:“《天工开物》……这书名似有代天开创万物之意,这意境着实了得!只听这书名,就知此书应该不凡,也应不似作伪。”
这话让刘阿斗更加尴尬,藏在袖袍里的双手都握酸了,脸上极力陪笑。
黄月英顿了顿,又说:“陛下,妾观此书,象是墨家典籍,不知陛下以为如何?”
“夫人慧眼,该当如此,该当如此。”
“陛下方才能言善辩,怎么此刻却象有些心事?闷闷不乐?可是妾身惹陛下不喜?”
阿斗忙起身说:“绝无此事!只是我心里有愧,至今才明白当初看到的书卷实是至宝。
如果我早听从先父母教悔,用心学习,也不至于遇到至宝而不自知,到了需要时才懊悔。”
黄月英起身安抚:“陛下,复水难收,事情已经过去,就无法改变,当豁达应对。
妾希望陛下珍惜光阴,体悟未来可以追赶的道理,早日兴复汉室。”
“夫人教悔,我当牢记在心。”
“陛下方才说,这本《天工开物》是至宝?不知陛下以为此书与圣贤经典相比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