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皓连忙答应了要去,刘阿斗又说:“让人仔细看看,若是病情严重,回来要告诉朕,朕会再派御医前往。”
“诺!”
刘阿斗揉了揉脸,暗暗祈祷陈震只是劳累中暑,能很快康复。
同时他也明悟,诸葛亮等人为何要明升暗降的调整陈震职位。一是陈震年纪大了,二是陈震虽然忠心可嘉,但能力实在有限。
在上午的问对中,他就发现陈震对很多事都不清不楚,回答起来很吃力,即使是地方上面的情况,他这个郡守也只知道个大体,细问就开始含糊其辞。
这让他不禁怀疑,陈震说隐户超过百万人这个数据,真实性到底有多少?
也许陈震以往听别人说过此事,就记到肚子里,碰到他询问,正好拿出来说了。
其实年纪大,不是问题。能力不足才是主因。
因为历史上年纪大而担当重任的人其实有很多,但若是既年纪大又没有能力,那就很致命。
想通这件事,刘阿斗欣慰地点点头。
这种不看资历和关系,能者进庸者退的用人方式,体现出蜀汉当前的政治环境是积极向上的。
在汉魏吴三国中,蜀汉无疑是国力最弱小的一方。但人心最齐,政治最清明,地理位置最险要闭塞,这些都是蜀汉的优势。
感慨过后,刘阿斗决定下午继续读书。
穿越以来,他一直在认真读书,不管是儒家经典,还是道家老庄,法家申韩管子,兵家孙吴六韬,他都有涉猎。
一番浏览后,刘阿斗发觉这些先贤书籍都是智慧宝典。里面的许多理念与思想,不仅能解决刘禅的困惑,连他的困惑也能解决。
即使他已经看懂书籍中的意思,但每每重读时,就象听先贤讲学,与先贤对话,让他不自觉地向先贤看齐,从而摆脱自身的恶习劣根。
时间流逝,太阳逐渐西移,气温也不再那么燥热。
“陛下,”黄皓前来禀报:“皇后与少主、王贵人求见。”
“快请。”刘阿斗放下书,调整一下思绪,起身迎接。
“陛下。”张皇后、王贵人在安福殿门口见到刘阿斗,拉着刘璇一起跪拜见礼。
刘阿斗忙上前扶起二女,抱起刘璇,把全身上下都检查一遍,见一切安好,才笑着说:
“今日咱们不用挤在那草庐里了,这里宽敞,也能让璇儿尽情玩闹。”
言罢,就把来回扭动的刘璇放下,看着他象发现新大陆一样惊奇兴奋,很快就投入到探险中。
王贵人望着刘阿斗,从头到脚都打量一遍,笑说:“陛下今日模样大变,臣妾都要不认识哩。”
刘阿斗理了理通天冠两边的系带,开怀笑道:“人靠衣装,马靠鞍。我今日英俊吗?”
言罢,二女都笑了。王贵人用手指头划着脸:“确实比往日英俊。”
三人说笑一会,各自落座,又谈起了家常,无非是刘璇的一些小事,和宫内的一些新鲜事。
眼看快到饭点,刘阿斗说:“今日你们就与我一起用饭吧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
不多时,安福殿内就热闹起来,几个宦官和宫女进进出出,搬桌案,端饭食,备茶点,准备热水凉水,洗漱用具。
准备完毕后,刘阿斗坐在上首,张皇后坐右边,王贵人坐左边。
“把璇儿的饭拿来,让他来我旁边用饭。”
“陛下,璇儿玩闹得很,从来不好好用饭,还是让臣妾来……”
“无妨,左右不过一顿饭罢了,就算全倒在我身上,我也不会介意。”
这话让二女面面相觑,满心诧异,但只好顺从。
“璇儿,来阿父这里用饭了。”
刘阿斗招招手,刘璇望了他一眼,又埋头拿着草席到处跑,口中笑得更欢。
“无妨,我们先吃吧,等他饿了自然会来。”刘阿斗心平气和地说:
“先母在世时常对我说,我小时候也是这样调皮,有时候就象耳聋了一样,对父母的话,高兴时就听,不高兴时就不听。”
二女见刘阿斗果然没有计较,都松一口气,王贵人笑说:
“陛下如此慈爱,倒显得我们有些小气,若是妾让璇儿用饭,他还这样玩闹,妾可要教训他了。”
“嗐,璇儿这么小,能懂得什么?顺着他天性就好了。等他大些,能听懂人话,读书认字时,再教训也不迟。”
“陛下所言极是,我平日也劝王贵人宽松些,但王贵人却总怕璇儿没规矩,令陛下不喜,所以管的很严。”张皇后注视着刘阿斗,眼中光波流转。
“爱妃也听见了,”刘阿斗对王贵人说:“你安心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