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。”
“自从先帝立国以来,我季汉已在蜀地偏安多年。臣愿陛下除服以后,铭记先帝遗志,以兴复汉室为己任,带领臣等早日重归古都!”费祎言辞恳切地说。
“朕当然不会忘记先辈遗志,更以兴复汉室为毕生所愿!”
在提前知道费祎是个影帝的情况下,这段明明很振奋人心的对话,却让刘阿斗有种在演戏的虚假感,让他很别扭。
“既如此,臣望陛下今后留心国事,为亲政早做准备。”
“费卿这番话,朕会牢记在心。”刘阿斗说:“但朕以往习射时就明悟了一个道理。”
“请陛下赐教。”
“如果人……”刘阿斗瞥了费祎一眼,改口道:“如果寻常人在没有练习过射术的情况下,就让他去射猎,那不仅会浪费弓矢,还可能会伤及无辜。
更严重时,甚至会伤害到自身。费卿以为如何?”
“陛下……陛下这份体悟十分精辟,”费祎面露惊色:“陛下当真令臣惊叹,臣如今只觉心神恍惚,如坠梦中。”
刘阿斗见费祎做出诚惶诚恐,惊讶赞叹模样,内心没有丝毫波动,只想赶快打发这人滚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