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相府官吏却重点关照,孰重孰轻,已是不言而喻。
“多谢二位舅舅赐教。”刘阿斗起身作揖。
吴懿吴班都起身回避,“些许小事,不值陛下如此。”
有两世记忆打底,刘阿斗很快就把这些信息消化掌握,同时感叹蜀汉的人才实在是太少。
居然区区两句话就能大致介绍一遍,这个时候别说曹魏,就是孙吴也能讲个半天啊!
“不想相父这次南征,竟然只带了两万兵马,更无朝中重将随军,这又是为何?”刘阿斗问:“以二位舅舅之见,相父此行可有危险?”
言罢,殿内一静,吴懿和吴班都没有立即回答。
“可是我说错话了?”刘阿斗忙道。
“嗐!”吴班说:“陛下没错,只是臣等被问得有些自愧罢了。
半月前丞相发来军报,那反叛的牂牁太守朱褒,南中豪强雍闿、越巂夷帅高定皆已授首,如今只剩那孟获还在顽抗,依臣之见,丞相年内应可班师。
至于为何只带两万兵马?那是因为南中乃不毛之地,路途艰险,气候恶劣,后勤补给困难,所以这次出兵宜少不宜多。”
“至于为何没有带这所谓的重将?”吴班自嘲一笑:“那是因为臣与兄长都不让丞相放心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