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卫的眼中更是燃起了疯狂的火焰。
他虽然也害怕,可他更希望这些私兵能把韩彻乱刀砍死。
可院子里的私兵依旧站在原地,冰冷的看着郑青安。
他不敢相信这些人竟不听自己的命令,惊异的扫视着四周,
“你们..你们他妈忘了?阴县尉可是他逼死的!”
“杀了这个杂种啊!”
可无论他怎么喊,二百私兵依旧一动不动。
阴彩明瞥了他一眼,冷着脸道,
“姜县这二百人,都是我从寿春挑选来的。”
“你就算喊破了嗓子,也不会有人听你的。”
郑青安盯着她那张冷漠又绝美的脸,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,眼睛猛地瞪圆,
“原来你..”
韩彻急忙打断他,吼道,
“郑青安!”
郑青安缓缓转过头,韩彻盯着他,温声道,
“你听我说,放下刀跟我走,我保你不死。”
可阴彩明却讥讽的笑了两声,
“可笑,他不过是个赘婿,怎么保你?”
“还从来没人敢挟持我。”
“你等我脱身,我一定要你死!”
郑青安猛一咬牙,沉声道,
“那老子就拉你一起上路!”
他狠狠攥着匕首,就要向阴彩明脖子捅进去。
韩彻的心沉了下去。
妈的,老子终究没能拿着活的郑青安。
他正想着,接着眼前就闪过了一道白光。
下一刻,三寸长的钢针从郑青安右眼直刺入脑。
冲击力带着他直接倒在地上,他连惨叫都来不及出,顿时气绝身亡。
旋子轻飘飘闪到阴彩明身边,紧张道,
“小姐没事吧?”
阴彩明微微皱了皱眉,似乎有些不高兴,
“你怎么才出手?”
旋子脸色愧疚,低下头小声道,
“奴婢没有十足把握不敢出手,怕伤了小姐嘛。”
阴彩明转头瞥了一眼阴卫,淡淡道,
“事情已证据确凿,我想你应该也没什么想说的了。”
“不过你放心,阴久立会风光大葬的。”
“你就留在粮庄吧,我会再安排人送你回去。”
阴卫此时已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只是盯着郑青安的尸体发愣。
阴彩明说完,缓步向韩彻走来,对他得意的笑了笑,小声道,
“他投靠刘昇,还敢在敬茶时刁难你,我要他尝尝丧子之痛。”
韩彻却没说话,只是看着郑青安叹了口气。
阴彩明的表情变得更得意了,在他耳边低声道,
“怎么,没拿到我的把柄,失望了?”
“走吧,车上聊。”
粮庄外。
旋子抖起马缰,车轮缓缓转动。
风从车窗吹进来,飘动阴彩明的鬓发。
她瞥着韩彻,淡淡问道,
“你有什么想问的么?”
韩彻道,
“阴久立是旋子杀的?”
阴彩明摇了摇头,
“杀阴久立的另有其人。”
“旋子一直跟在你身边,我怕她没机会动手。”
看她承认的这么大方,韩彻知道关于姜县的整件事,自己都猜对了,
“你才是姜县所有事的幕后主使,阴久立一直都是听从你的安排。”
“他知道我是你的夫婿,所以他自认为我应该和他是站在一边的。”
“他那晚找我,是想表明身份。”
阴彩明似乎很满意,
“不错,你都猜对了,所以我不能让他开这个口。”
“我还知道你想活捉郑青安,从他嘴里找出点我的把柄来。”
说到这,她得意的笑了笑,
“像他这种人,只需阴久立给他一点小小的好处,他自然就会乖乖配合,根本就不用我出面。”
“不过为了以防万一,我还是不能留他活口。”
行了,一切都水落石出了,韩彻轻松的摊开四肢,懒洋洋道,
“娘子啊,这次打赌可是为夫赢了啊。”
阴彩明眉头挑了挑,
“你凭什么这么说?”
韩彻噌的坐直了身子,吼道,
“哎你是想赖账还是怎么的?”
“我拿到了郑青安吃里扒外的铁证,阴政满意吧?”
“萧志成也保住了,萧蔓也会满意吧?”
“我一下多了两个靠山,这还不是对我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