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她把头摇的更坚决,
“那更不行了,她要真是郑青安的人,你和她一起去粮庄岂不更危险?”
这件事当然不会这么简单,但现在时间紧迫,以她的脑袋韩彻一句两句又和她解释不清,只能安慰道,
“这你放心,她要杀的人是萧志成。”
“我在半路上会找个借口让她离开,到时她一定会回来的。”
“你可是天下前五的高手啊,拿捏她还是手到擒来?”
可红绡还是不放心,
“万一她对你..”
“没有万一。”
韩彻直接打断她的话,把脸慢慢贴过去,盯着她的眼睛,
“从到姜县开始,我有一件事猜错了么?”
“红绡姑娘,你是我唯一能相信的人,我现在真的很需要你。”
红绡愣了一下,这才发现自己都快被他亲上了,急忙一把推开他,咬着嘴唇犹豫起来。
想到确实在姜县的每件事都被他猜中了,红绡终于点头道,
“事先说好,你要出了事可别怪我。”
韩彻又贱兮兮的把脸凑上来,
“放心,有你在我哪舍得出事呢?”
“咱们还得浪迹江湖呢。”
红绡出奇的没有发火,只是摇了摇头,一边向内堂走一边叹气道,
“保护好自己,千万别出事啊。”
“老娘最讨厌收尸了。”
韩彻看着她的背影,忍不住笑了笑,向县寺外走去。
旋子准备的很快,马车早就等在门外。
韩彻跳上车,带着十几个衙役向粮庄出发。
马车离开县城,在官道上扬起飞扬的尘土。
路过树林时,韩彻撩开车帘,他好像又看到了那个小姑娘残破的身体躺在林边。
她看着自己的眼睛里有说不出的失望,也有说不出的憧憬。
旋子赶着车,突然回过头喊道,
“姑爷,对面来人了,奴婢认得是阴家的人。”
韩彻看到对面官道上,有一人正急匆匆的向这边走。
旋子大声道,
“喂,我认得你是外院的人,我车里是三小姐的夫婿!”
家奴听见喊声,急忙跑过来,对着马车躬身道,
“小人见过姑爷。”
“三小姐让小人来找您,她正在粮庄等您呢。”
韩彻一把掀开车帘,疑惑道,
“她没到县寺,直接去了粮庄?”
旋子略微一犹豫,脸上忽然变了色,
“糟了姑爷!”
“郑青安万一知道咱们去抓他,那小姐就有危险了!”
韩彻却只是点了点头,大声道,
“动作再快点!”
旋子奋力扬起马鞭,马车猛地窜了出去。
韩彻坐在车厢里被颠的左摇右晃,他现在心里确实很急,可他急得却不是阴彩明有危险。
呵,我那个凡事都要算尽的娘子怎么会有危险。
老子现在担心的是郑青安要死了!
死的郑青安对我可就没用了。
旋子驾着马车飞奔到粮庄门前,韩彻跳下车直接冲进庄门。
衙役们早就跑的上气不接下气了,都死咬着牙跟在他身后。
韩彻一路冲过前堂,直接来到后院。
二百私兵整齐列在两侧,正中间的亭子里,阴彩明、郑青安和阴卫围坐在石桌边。
看郑青安还活着,韩彻总算松了口气,大步向亭子走过去。
郑青安显然还不知道情况,不过看到他带着十几个衙役来势汹汹,也觉得情况不对,急忙站起身,
“你干什么?”
韩彻冷声道,
“何家府君已经承认了,你和阴久立合谋抢自家的粮食,再低价卖给他何家。”
“跟我回县寺吧,等候府君发落。”
郑青安慢慢眯起眼睛,可神态却并不慌乱,
“呵,你诈我?”
韩彻嘲讽的笑了笑,拿出何家主的证词,
“他连证词都写了,你要不要看看啊?”
看清了何家主的笔迹,郑青安额头终于开始渗出汗来,
“他..他为什么会承认?”
韩彻撇了撇嘴,
“还能为什么,当然是为了利益。”
“只要利益够大,杀子之仇都能暂时忍住。”
这下郑青安再说不出话了,瞪着眼愣在原地。
阴彩明瞥了一眼阴卫,嘴角微微弯起,
“怎样?我就说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