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志成瞪着眼睛在床上躺了一夜,早早跑到门外等着。
他一边擦汗一边骂道,
“妈的!老子都五天没搞女人没吃寒食散了,我..哎?来了!”
黄土路上,何家人抬着一口棺材徐徐而来,一直到县寺门前。
何家家主走下马车,他已经满头白发,可状态看着还算精神。
见到萧志成,他语气平淡的问道,
“我儿在哪?”
萧志成难得有了一次礼数,躬身施礼道,
“晚生萧志成,见过何家主。”
“何县守在内堂,晚生..”
他话还没说完,何家主就直接带着棺材进了县寺。
萧志成端着两个手被晾在那,刚要忍不住开骂。
可转念想了想了,毕竟人家刚死了嫡子,于是只能小声嘀咕了一句,
“妈的,跟何焕一个德行!”
何家主走得很快,直接穿过前堂,推开了内堂的门。
屋子正中央摆好了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。
韩彻坐在桌后,向何家主笑了笑,
“何家主请落座。”
何家主的目光落在地上的尸体上,花白的眉毛慢慢挑起来,
“竟把我儿扔在地上!”
“你阴家懂不懂礼数?”
韩彻瞟了一眼何焕的尸体,淡淡道,
“人死了又感觉不到什么,扔在地上,放在桌上还是挂房梁上,又有什么区别?”
何家主一直平静的脸上终于露出怒意,冷声道,
“你说什么?”
韩彻慢慢站起身,语气依旧平淡,
“我的意思是,人死了就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活着的人接下来该怎么办。”
何家主盯着他看了一会,脸上的怒意渐渐收了起来,向家奴吩咐道,
“接大公子回家。”
家奴们拆了门板,把棺材抬进内堂,又小心的把何焕放进棺材里。
韩彻一直等着他们忙完,向何家主道,
“何家主,坐下谈一谈可好?”
何家主却只瞥了他一眼,冷声道,
“我与你没什么好谈的。”
说完,转身向家奴挥手道,
“起棺,接我儿回家。”
韩彻沉声道,
“何家主别忘了,你还有一个儿子叫何欢。”
何家主愣了一下,慢慢转回身,
“你想说什么?”
韩彻向他笑了笑,轻声道,
“你现在只剩一个儿子了,关在兵部大牢。”
“你也知道,兵部是阴家的地方,没有阴家点头,他这辈子都出不来了。”
“你真的忍心自己绝后?还是打算把家主之位拱手让给其他族亲?”
何家主盯着他的脸,慢慢眯起眼睛,
“我儿的死与你有关?”
韩彻依旧只是笑了笑,
“何家主糊涂啊。”
“我都说了,人死了就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活着的人。”
“我现在是想帮你,至于何焕的死,咱们可以以后再说。”
何家主垂下眼想了一会,轻声道,
“你想要什么?”
韩彻反身坐回椅子里,把面前的笔墨纸张推到对面,
“很简单,我想要何家主写下几句话。”
“我相信姜县的事,你一定都清楚。”
“不过你放心,你只写我需要的就好,那些对你何家不利的事,我一概不要。”
何家主盯着他,缓缓点了点头,
“阴家真是找了个好赘婿啊。”
韩彻扫了一眼满屋子的家奴和衙役,
“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姜县的事么?”
半刻钟后,何焕的棺材被抬到了院子里,内堂的门板也重新装好。
萧志成关上门,急忙转身向红绡露出讨好的笑脸,
“红绡姑娘,你也知道我是个耿直的人,太复杂的事想不明白。”
“那个..呃..他们刚才说了半天,妈的什么意思?”
红绡正因为被赶出来生气,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,
“没看我也被撵出来了嘛?”
“我不知道!”
萧志成和他们在一起这么久,自然看出来红绡很不好惹,甚至连韩彻都得哄着她来。
所以被她凶了也不敢还嘴,只能闭上嘴哼哼了两声。
旋子抿着嘴,甜甜的笑了笑,
“萧老舅别急嘛。”
“等一会何家主出来,这件事就结束啦。”
萧志成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