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蔓总有出门的时候吧?她作为贴身侍女,肯定会跟着萧蔓一起出去的。”
“咱们只需要等个机会,等她们都出去了,琉璃塔还不是随便拿?这样即省力又安全啊。”
红绡想了想,点头道,
“是哦,我怎么没想到呢?”
韩彻连忙安慰道,
“哎,智者千虑,必有一失嘛。”
“红绡姑娘心急则乱啊,你都找琉璃塔这么久了,也不差这一两天了吧。”
红绡看向他,慢慢眯起眼睛,
“那最近就没事咯,让老娘好好教你练功!”
接下来的十几天里,韩彻每天都拼了命的练习功法。
不仅是因为他迫切需要变得强大,更因为红绡一直在边上嘲笑他。
“行不行啊你?”
“你不熬战一夜么?这就不行了?”
“呵呵,老娘最看不起不行的男人!”
直到二十天后。
韩彻刚将功法运转了三个周天,萧蔓院里的侍女来到了柴房,
“姑爷,主母请你到她那去一趟。”
韩彻心里奇怪,嗯?丈母娘找我干什么?
去一下也行,正好探探路,看能不能找到琉璃塔的具体位置。
他跟着侍女一直来到萧蔓的院子里,直接上了三楼。
卧房里简洁却精致,一炉熏香袅袅升起,渲染满室异香。
韩彻迅速扫了一眼,发现床边的柜子上摆着一盏手掌大小,镶着猫眼的镂金小塔,虽小巧却十分精美。
一看就知道,这就是八宝琉璃塔。
韩彻心里暗喜,原来琉璃塔就随便摆在柜子上,这可省了不少事。
卧房里只有萧蔓一人,坐在椅子上眼含深意看着他,
“这些日子看你住在柴房,我心里很不舍的。”
韩彻感觉气氛有点怪,施礼道,
“有劳岳母挂念,小婿这些日子不受外界打扰,倒是符合我佛静悟之道。”
萧蔓低头犹豫了一下,慢慢看向他,
“你觉得我对你如何?”
韩彻心里忐忑起来,我靠,气氛越来越不对了,
“我当众骂了阴卫,没被赶出阴家,只是关在柴房自省,这是岳母为我争取到的,小婿心里十分感激。”
萧蔓缓步走到他面前,眼神越发深邃,
“既然知道我对你好,那你愿不愿意帮帮我?”
韩彻开始有点佩服阴彩明了。
妈的她真会神机妙算啊,什么都被她算到了?
话都说到这了,肯定不能说不行,只能挺起胸脯道,
“小婿义不容辞,只要岳母说出来,我一定不惜身体,奋力而为。”
萧蔓的眼眶渐渐变红,叹气道,
“你也知道,边境一直不太平,府君这些年忙着军国大事,没时间打理家中,更无暇顾及我。”
“我...”
她说到这,看到韩彻眨着眼睛一脸茫然,这才发觉自己说远了,扑哧笑了一声,
“哎,人上了年纪就愿意啰嗦,我就直说吧。”
“我不忍心看你一直住在柴房,所以帮你争取了一个机会。”
原来这才是正题,韩彻暗骂自己龌龊,萧蔓雍容端庄,我怎么能往歪了想呢?
连忙问道,
“岳母想让小婿做什么?”
萧蔓道,
“阴家在庐越郡姜县有一座粮庄,最近账房发现粮庄的账目有些问题,府君想派人去查一查,我为你争取到了此次查账的机会。”
“你要做好了这件事,就能离开柴房了。”
这件事明显不难,韩彻心里感叹,嘿,没想到最后救我出来的竟然是丈母娘啊,于是郑重施礼道,
“小婿...”
他话还没说完,萧蔓突然一把拉住他,低声道,
“先别谢我,我有件事要你帮个忙。”
韩彻一愣,
“呃..岳母请说。”
萧蔓道,
“姜县县丞萧志成是我的族弟,他从小忠厚老实,是个耿直的人,绝不会参与粮庄的事,我要你查账时不许牵连他。”
呵呵,他要真耿直你还能特意和我交代这些?
不过作为交换条件,自然没理由不答应,于是韩彻也回答的毫不犹豫,
“岳母放心,萧县丞只忙着县里的民生大事,对粮庄账目一无所知。”
看他这么上道,萧蔓很满意,转身从床头拿出四个十两的黄金塞进他手里,
“这你先拿着,等你回来,我另有重谢。”
四十两黄金在这个时代已经是一笔不小的财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