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双修功法教给我,咱们反过来拿住她!”
“到时候咱们搜刮了她阴家的财宝,一起浪迹天涯,做一对亡命鸳鸯。”
红绡刚点了下头,突然发现不对,狠狠瞪了他一眼,
“老娘和你做个屁的亡命鸳鸯!”
不过这个提议确实让她动心,她越想越解气,咬牙道,
“不过你这个想法很好,她平时一副高高在上的清冷德行,我到时候要看看,她嗷嗷叫是什么样!”
韩彻拍着胸脯道,
“没问题!为了给姑娘出气,我是义不容辞!”
红绡刚得意的笑起来,忽然想到什么,慢慢眯起眼看着韩彻,
“哎?我该不会上了你的当吧?”
韩彻瞬间变成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,
“我可是真心为了你啊,你要不信,可以直接拿了琉璃塔就走。”
“不过她骂你傻妞儿这事,可就这么算了啊,到时候你傻妞儿的名声传出去了,你可别赖我啊。”
红绡考虑了一会,慢慢握紧拳头,
“老娘可咽不下这口气,那就这么定了,我现在就教你功法,你要不要准备一下?”
准备?这有什么可准备的?
床够大,被褥都是新的,门也锁好了,老子时刻都准备着好么。
韩彻搓了搓手,笑道,
“我倒是没什么好准备的,就是怕委屈了姑娘,我心里愧疚啊。”
红绡愣了几秒钟,眼睛这才慢慢瞪圆,尖叫道,
“想什么呢你!”
下一秒,韩彻捂着肚子趴在床上,身子拱的像虾一样,连话都说不利索了,
“你有毛病吧,刚才还说得好好的,怎么说翻脸就翻脸。”
红绡哼了一声,抬起拳头吹了吹,
“谁让你想占我便宜的。”
韩彻吼道,
“是你说要教我双修功法的,怎么变成我占你便宜了?”
红绡嘲讽的看着他,
“谁告诉你双修功法就得干那事的?”
“我师门这套功法是正宗道家内功,修炼时候讲究的是固本培元,双修采补只是功成之后的外招而已。”
“你连走都没学会呢,就想跑了。”
韩彻只觉自己很无辜,揉着肚子,
“你又没说明白。”
红绡眉毛挑了挑,盘膝坐在他对面,
“行了,别废话了,我先从最基础的教起,你要有点悟性,应该很快就会有感觉了。”
两人从正午一直坐到深夜。
红绡认真教了好几遍,韩彻丝毫没有她说的“感觉”,甚至连自己都感到有点过意不去。
红绡累了一身汗,忍不住骂道,
“你不仅根骨差,连悟性都够蠢的!”
“老娘耗费内力,给你经脉都通了一遍,你怎么就一点进步没有。”
韩彻看得出来她确实是毫无保留的教自己,也有点沮丧,叹了口气,
“哎,看来绝世武功不是那么好练的啊。”
红绡起身跳下床,
“我估计你啊,除非有高手愿意毫无保留的和你双修,否则你想练成个二流高手都难。”
“时辰够晚了,告诉我琉璃塔在哪吧。”
韩彻觉得浑身像针刺一样难受,双手一摊,仰面倒在床上,
“就在萧蔓卧房里,你去拿吧,我得躺一会了。”
红绡撇起嘴,嘲笑道,
“呦,这就不行啦?是不是男人啊?这一会就软啦?”
妈的,老子最恨被女人说不行!
韩彻噌一下坐起身,
“老子能熬战一夜,行的很!”
红绡扭着腰,一步一步走到窗前,回身看向他,
“那等我回来时,你最好没倒下。”
双眼弯弯,抿嘴一笑,消失在窗外的夜色里。
韩彻咬了咬牙,继续按照她教的口诀运转周天。
一直到窗外见白,他已经浑身湿透,突然感觉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,接着游走周身,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。
韩彻猛地睁开眼,大笑道,
“成了!我...哎?你回来了?”
只见红绡撑着脸坐在桌边,正笑眯眯的看着他。
韩彻得意不已,嘿嘿笑道,
“我是不是很行?”
红绡扑哧一声,嘲笑道,
“行个屁,没我给你通经脉,再来一年你都不行。”
“你才刚入门,还早着呢。”
韩彻一宿没睡,却依然感觉很精神,
“拿着琉璃塔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