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韩彻却很冷静。
她就是被褥?
鬼才信!
老子刚把阴彩明搞破防了,以她那个凡事都要算计的心思,不报复我就不错了,还会这么好心给我送个肉床垫?
何况房梁上还趴着个随时翻脸的女杀手,老子可没心情给她现场直播。
“咳咳”
韩彻清了清嗓子,一脸正色道,
“回去告诉夫人,姑爷我乃是正人君子,绝不做此银鸾之事,你回去吧!”
丫鬟被他说的一愣,见他要关门,急忙伸手拉他,
“哎姑爷!奴婢...”
韩彻怒道,
“闭嘴!姑爷我自幼就是个正直的人,你这不是坏我名声嘛!”
连忙甩开她,猛地关上门。
韩彻趴在门上,听丫鬟在外边气的跺了几下脚,转身离开了院子,这才松了口气。
刚想喊红绡下来,发觉她正坐在床边盯着自己。
红绡笑眯眯道,
“哎呦,没想到啊,你还能抵住诱惑呢。”
韩彻拍了拍胸脯,
“那你看,我正直可靠小郎君可不是浪得虚名。”
红绡小嘴一撇,
“呸!我今天把你的底都摸清了,你舅舅光暗娼就开了两家,你十五岁就和她们打成一片了,还正直可靠!”
韩彻尴尬的搓了搓鼻子,这可是原主干的事,老子是无辜的啊。
干笑两声,
“我也是怕红绡姑娘见到我得珍宝,被吓到嘛。”
红绡忽然露出一副坏笑,
“狗屁珍宝。”
“不过你要真答应了她,这会恐怕你已经毒发身亡了。”
韩彻一愣,妈的果然被老子猜中了,
“你的意思是?”
红绡得意道,
“你记得我说见到个丫鬟向茶里下毒么?”
“就是她,她显然善于用毒,可惜遇见老娘了。”
“我看她眉心发青,脸上显出血色,显然是身子里藏了毒,你要真和她怎么样,必死无疑。”
韩彻听的虎躯一紧,吼道,
“你看出有问题不提醒我?”
红绡嘲讽道,
“呵,这种事还要我提醒?活该烂穿了你!”
说着,向窗外望了一眼,挑了挑眉毛笑道,
“又来人咯。”
果然响起了敲门声。
韩彻打开门,旋子站在门外。
小丫头长的娇小玲珑,费力的抱着一大摞被褥,那摞被褥把她挡的严严实实,她只能侧着头露出半张脸,甜甜的笑出酒窝,
“奴婢见过姑爷。”
见韩彻伸手要接被褥,她连忙晃了晃脑袋,
“奴婢自己忙就好,小姐找姑爷呢,就在院外湖边。”
韩彻出了院门,阴彩明就等在湖边。
可他却愣住了。
因为阴彩明正在杀人,确切地说是虐杀。
刚才诱惑他的那个丫鬟身上的薄纱已经扒光了,但却看不到什么诱人美景。
因为她浑身上下的皮肤都被割成了一条一条的,像块破布一样。
鲜血染透了缁衣,阴彩明白皙的脸上溅满了血。
她却毫不在意,拎着刀走过来,拉着韩彻走回丫鬟身边,把刀塞进他手里,
“我正在清理内鬼。”
“我特意为你留了口气,来!杀了她!”
那丫鬟显然痛苦极了,张着嘴却喊不出来,只有痉挛般的呜呜声。
韩彻吞了吞口水,直接在她脖子上划了一刀。
阴彩明皱眉道,
“怎么一下就杀了?你应该多割她几刀,让别人知道你不是好惹的。”
我靠,老子可是第一次干这种事,能有这种表现已经很好了。
韩彻连连点头,
“嗯嗯,我杀人手法不太熟练,以后多练练。”
阴彩明摇头道,
“你要想走得远,就得学会冷酷,仁慈对你没有好处。”
韩彻还是点头,
“嗯嗯,娘子说得对。”
掏出金子,一股脑塞进她怀里,
“妈的红绡改主意了,黄金给你,告诉我琉璃塔在哪。”
见到黄金,阴彩明终于露出笑意,嘴角弯起,如春风化雪,明艳动人,与脸上猩红的鲜血形成鲜明对比,
“你这就有诚意了,琉璃塔在萧蔓卧房里。”
她把金子递给身后的侍女,
“不过我劝你别太轻易告诉她,我最近要布局一些事,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