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一样。

    她把手翻回去，盖在儿子的手背上。

    张蒙从后视镜扫了一眼，收回目光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钱进的平板响了一声。

    不是系统提示。是一个独立的对话窗口。

    【发件人：节点-cd-02（成都）】

    【消息类型：图片】

    钱进点开。

    一张照片。随手拍的，画面有些糊。

    一只左手。骨节分明，指甲齐整。握著一把扳手。

    扳手的款式、磨损程度，和张蒙刚才丢掉的那把几乎一样。

    这只左手正用扳手的尖端，在一块落满灰尘的仪表盘上划字。笔锋往左压，左撇子的写法。

    几个字，清楚得很。

    。哪买的？

    钱进把平板举到前面。

    张蒙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屏幕。

    他没有伸手去接。

    沉默了三秒。

    然后他拿起搪瓷杯，对着杯口空喝了一口。放回原处。

    刮痕跳了一下绿光。

    不是11路自己的。

    是从很远的地方，从成都方向，从另一道刮痕里传过来的回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