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的车轮子，就是逻辑！”
砰！
公交车撞上了金色手掌。
没有僵持，没有角力。
就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捅进了黄油里。那只代表着“绝对秩序”的手掌，在接触到“00000”警号散发的许可权光环时，瞬间崩溃。
公交车碾过秩序的身体，将他撞成了漫天飞舞的金色代码。
“这就是投诉科的下场。”账房看着屏幕上显示的【防火墙已突破】，激动得嗓子都哑了，“老张！门开了！里面就是核心！”
金色大门轰然倒塌。
门后的景象，让车里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那不是什么精密的机房，也不是宏伟的神殿。
那是一个巨大的、还在跳动的肉球。
它悬浮在虚空中，直径超过百米，表面连接着无数根粗大的血管状管道，这些管道延伸进虚空，似乎连接着整个s市的每一个角落。
而在肉球的表面，镶嵌著无数张脸。
有人脸，有兽脸，甚至还有张蒙熟悉的脸。
“那是”陈刚的手在抖，指着肉球的一角，“那是老赵？还有小刘？他们不是五年前就牺牲了吗？”
“他们没牺牲。”张蒙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他们被‘吃’了。”
这个所谓的“神庭核心”，根本就是一个巨大的吞噬者。它通过那些管道，吸取著s市所有觉醒者、甚至普通人的生命力和灵魂，来维持自己的运转，并制造出那个所谓的“完美新世界”。
而那个肉球的最中央，有一只紧闭的眼睛。
就在公交车闯入的瞬间，那只眼睛猛地睁开了。
瞳孔是一片死寂的灰。
一股无法形容的精神冲击，像海啸一样席卷而来。
“蝼蚁。”
一个宏大得让人想要跪下的声音在所有人脑海中炸响。
“你们见到了真理，为何不跪？”
噗通！
账房第一个跪下了，不是他想跪，是那种来自生命层次的压制让他根本站不稳。林雅咬破了嘴唇，死死抓着扶手，鲜血顺着嘴角流下。老王身上的骨头咔咔作响，金色的勋章光芒黯淡。
只有张蒙没跪。
他不仅没跪，还点了一根烟。
虽然在这片纯净的空间里，烟刚点着就被净化成了虚无，但他还是深吸了一口并不存在的烟气。
“真理？”
张蒙看着那个恶心的肉球，看着那些被镶嵌在上面痛苦挣扎的灵魂。
“拿死人当砖头，拿活人当燃料，这特么叫真理？”
他转过头，看了一眼车厢。
那些变异体乘客们此刻都趴在地上瑟瑟发抖，那是本能的恐惧。但当张蒙的目光扫过时，它们似乎找到了一根主心骨。
“都给老子站起来！”
张蒙一声怒吼，手里的扳手狠狠砸在方向盘上。
“买了票，就是上帝！哪有上帝给服务员下跪的道理？”
嗡——
也许是张蒙的意志太过强烈，也许是那件“00000”警服的许可权加持。车厢里的变异体们，竟然真的一个个颤抖著站了起来。
它们的恐惧转化为了愤怒。
几百股愤怒汇聚在一起，注入了公交车。
“账房！把所有的能量，全部输送到车头！”张蒙大喊，“别留后手了！这把梭哈！”
“收到！过载模式启动！预计车身解体时间：10秒！”账房一边流鼻血一边疯狂敲击键盘，“老张！这一下要是撞不死它，咱们就真成渣了！”
“那就变成渣，再把它的牙崩掉！”
张蒙挂上了那个不存在的“十三档”。
那是扎纸刘设计的自毁档位——【天地同寿】。
轰隆隆——！！！
11路公交车的引擎发出了最后的悲鸣，紧接着变成了高亢的咆哮。车身开始燃烧，不是鬼火，而是车身材料本身在燃烧。
它化作了一颗黑色的太阳。
“s市公共交通管理条例终极条款，”张蒙的双眼一片赤红，死死盯着肉球中央那只灰色的眼睛，“遇到不可抗力造成道路堵塞”
“准许暴力清障！！！”
嗖！
公交车消失了。
它超越了速度的极限，化作一道黑色的光束，笔直地刺入了那个巨大的肉球之中。
噗嗤——
就像是一根针刺破了气球。
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。
紧接着。
那个不可一世的“神庭核心”，那个吞噬了无数灵魂的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