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。”

    张蒙走到他身后，看着屏幕上飞速滚动的代码，声音平静。

    “这次，我们开个直播。”

    十分钟后。

    纽约时代广场，正在播放骚乱新闻的巨型屏幕，突然一黑。

    东京涩谷，十字路口所有的大厦外墙广告屏，瞬间变成了雪花。

    s市，地铁里、公交上、写字楼电梯间，每一个亮着的屏幕，都在同一秒，被一股无法抗拒的数据流强行接管。

    恐慌的人们下意识地抬头。

    屏幕亮了。

    出现的，不是警告文字，也不是什么末日倒计时。

    而是一张实时更新的、标注著四个红点的世界地图。

    地图旁，一行简洁的、带着血腥味的黑体字，缓缓浮现：

    【旧神已死，余孽当诛。】

    【以下四处，为人类文明最后的四颗毒瘤。】

    紧接着，四个红点被逐一放大。

    非洲大裂谷的“地热站”，西伯利亚冻土下的“科考站”，马里亚纳海沟的“深潜基地”，以及s市地下的“地铁枢纽”。

    每一处，都配上了详尽的内部结构图、兵力部署、以及负责人那张惊恐错愕的脸。

    赫尔曼、先知、魅影，还有最后一个留守s市分部的观察者，他们的最高机密，他们的藏身之所，连同他们此时此刻的表情，都被以一种堪称羞辱的方式，赤裸裸地呈现在了全球七十亿人面前！

    “我”赫尔曼在自己的基地里，看着屏幕上自己的脸，气得一口血喷了出来。

    这已经不是战争了。

    这是公开处刑！

    还没等全世界从这巨大的信息冲击中反应过来，屏幕上的文字，再次变了。

    【审判，于此刻开始。】

    【我将以你们之名，清除叛徒。】

    【第一站：非洲。】

    话音落下的瞬间，所有屏幕的画面，都切换到了非洲大裂谷那个红点之上。

    仿佛有一双上帝的眼睛，正悬浮在那座钢铁堡垒的上空，进行着一场全球同步的现场直播。

    集装箱里。

    账房看着自己的杰作，激动得浑身发抖：“老张，你这是你这是把全世界都拉进了你的直播间啊！”

    张蒙没说话，只是抬起右手。

    那柄审判过马库斯的白色长枪，再次于掌心凝聚。

    他看着屏幕上，那个位于非洲的红点，就像看着一个等待宣判的死囚。

    “游戏规则，我定了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，全世界都是见证人。”

    他缓缓举起长枪，枪尖对准虚空，声音不大，却通过直播，清晰地传遍了地球的每一个角落。

    “赫尔曼，你的‘焦土’，我收到了。”

    “作为回礼”

    “我送你一场，永恒的安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