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读取大脑信号?”
“理论上可以。”林雅说,“但好在它现在处于休眠状态,没有被激活。”
“那我们能不能利用这一点?”账房说,“既然它能读取信号,我们就给它制造一个假信号。”
“怎么制造?”
“用脑电波模拟。”账房说,“我们可以用设备,模拟出张蒙被控制时的脑电波模式,然后通过这个装置发送出去。的人如果接收到这个信号,就会以为张蒙已经被控制了。”
林雅的眼睛亮了。
“这个办法可行!”
“但有一个问题。”。如果算法不对,他们会立刻发现这是假信号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只能试。”账房说,“我会把所有可能的算法都试一遍,总有一个是对的。”
“需要多久?”
“一天。”
“那就抓紧。”
两人立刻投入了工作。
张蒙躺在床上,看着他们忙碌的身影,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这些人,本来可以过安稳的生活。但为了他,他们选择了冒险。
“老张。”李伟突然说。
“嗯?”
“你说,咱们这次能成吗?”
张蒙沉默了几秒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,“但总比坐以待毙强。”
“也是。”李伟笑了笑,“反正跟着你这一年,我也没干过几件靠谱的事。”
“那你后悔吗?”
“后悔个屁。”李伟说,“能跟兄弟一起干大事,死了也值。”
张蒙也笑了。
“那就别死。”他说,“我还等着你请我喝酒呢。”
“成交。”
第三天傍晚,账房终于完成了信号模拟器。
那是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盒子,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线路和芯片。
“这就是?”张蒙问。
“对。”账房说,“只要把它连接到你颈部的追踪器上,就能发送伪造的信号。”
“会痛吗?”
“会。”林雅说,“而且会很痛。因为我们需要用针刺穿你的皮肤,直接接触追踪器。”
“来吧。”张蒙说,“我受得了。”
林雅拿起一根细长的针,在酒精灯上消毒。然后,她深吸一口气,将针缓缓刺进张蒙的颈部。
张蒙咬紧牙关,额头上冒出冷汗。
针尖穿过皮肤,穿过肌肉,最终接触到了那个米粒大小的追踪器。
“连接成功。”账房盯着电脑屏幕,“开始发送信号。”
屏幕上,一串串复杂的代码飞快地滚动。
几秒钟后,屏幕上跳出一行绿色的字。
“信号发送成功。”
所有人都松了口气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李伟问。
“等。”张蒙说,“等他们上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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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号发送后的第二个小时,陈建国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。
“陈队,是我。”电话那头,是一个陌生的男声。
“你是谁?”
。”男声说,“我们收到了张蒙的信号。”
陈建国的心猛地一紧。
“什么信号?”
“别装了。”男声笑了,“我们知道,张蒙已经被我们的装置控制了。现在,他是我们的人。”
“你胡说!”
“是不是胡说,你自己清楚。”男声说,“明天晚上八点,让张蒙一个人来西郊的废弃工厂。我们会在那里等他。”
“如果我不答应呢?”
“那我们就继续袭击。”男声说,“下一次,死的就不是十二个人了。”
电话挂断了。
陈建国握着手机,手心全是汗。
他立刻给张蒙打了电话。
“他们上钩了。”
西郊废弃工厂,曾经是这座城市最大的纺织厂。
九十年代倒闭后,这里就成了一片荒芜的废墟。锈迹斑斑的厂房,破碎的玻璃窗,杂草丛生的空地,还有那根高耸入云的烟囱,像一座墓碑,见证著工业时代的落幕。
张蒙站在工厂大门外,看着眼前的废墟。
夜风吹过,卷起地上的枯叶和尘土。远处传来几声野狗的叫声,让这片废墟显得更加阴森。
“老张,你真要一个人进去?”李伟站在他身后,脸上写满了担忧。
“嗯。”张蒙点头,“他们说了,只能我一个人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没有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