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即将昏迷的时候,通讯器突然响了。
“张蒙,听得到吗?”
是陈建国的声音。
“听得到。”张蒙虚弱地回答。
“太好了!我们一直在追踪你的位置!”陈建国的声音里充满了激动,“坚持住,我们马上派船去接你!”
“好。”
张蒙挂断通讯,靠在椅子上,看着舷窗外漆黑的海水。
他想起了李伟,想起了小七,想起了所有死在“议会”手里的无辜者。
“我做到了。”他喃喃自语,“我为你们报仇了。”
说完这句话,他终于支撑不住,陷入了昏迷。
潜艇在深海中静静地漂浮着,等待着救援的到来。
而在遥远的某个地方,一个苍老的身影坐在屏幕前,看着“乌托邦”毁灭的画面,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“有趣。真有趣。”
他关掉屏幕,转身走进黑暗。
“游戏才刚刚开始,我的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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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,张蒙在一艘货轮上醒来。
他躺在船舱里,身上缠满了绷带。陈建国和李伟都守在床边,看到他醒来,两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
“老张!你可算醒了!”李伟激动得眼眶都红了,“我还以为你真死了呢!”
“死不了。”张蒙虚弱地笑了笑,“我命硬。”
“你在海上漂了整整十二个小时。”陈建国说,“要不是我们及时找到你,你早就死了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别跟我客气。”陈建国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好好休息。剩下的事,交给我们。”
张蒙点了点头,闭上了眼睛。
但就在他即将再次入睡的时候,手机突然响了。
是一条短信。
短信的内容很简单,只有一句话。
“游戏才刚刚开始。——牧羊人”
张蒙的眼睛猛地睁开,盯着屏幕上的那句话,拳头紧紧攥起。
“还没结束”
货轮在海上航行了七天。
张蒙的伤势恢复得比预想的快。那股被“测试”激发出来的力量虽然消退了,但身体的恢复能力明显强于常人。第三天他就能下床走动,第五天已经可以正常活动。
只是那条短信,像一根刺,始终扎在他心里。
“游戏才刚刚开始。”
“牧羊人”真的还活着。
张蒙站在甲板上,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,脑子里反复回想着在“乌托邦”的一切。那个自称是他外公的老人,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,那些关于“新人类”的疯狂言论
“老张,在想什么?”
李伟端著两杯咖啡走过来,递给他一杯。
“没什么。”张蒙接过咖啡,喝了一口。苦得要命,但至少能让人清醒。
“你骗不了我。”李伟靠在栏杆上,“你在想那条短信对吧?”
张蒙没说话,算是默认了。
“陈队已经让技术部门追踪过了。”李伟说,“号码是通过境外的多层跳板发送的,根本查不到源头。爆炸的三分钟后。”
“三分钟。”张蒙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,“足够逃出去了。”
“可是卫星图像显示,爆炸时岛上没有任何飞行器起飞。”李伟皱着眉头,“那老东西是怎么逃的?”
“潜艇。”下面肯定有秘密通道,通往更深的海底基地。我们看到的,只是冰山一角。”
李伟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对。”
“操。”李伟狠狠砸了一下栏杆,“那咱们这一趟,岂不是白忙活了?”
“不算白忙。”。这些数据里,有他们所有成员的名单,所有实验室的位置,所有资金流向的记录。”
李伟的眼睛亮了。
“对啊!咱们可以把数据交给媒体,让全世界都知道这帮畜生干的事!”
“不行。”张蒙摇头,“贸然公开,只会打草惊蛇。的成员遍布全球,很多都是各国的政要和商界精英。如果他们提前得到消息,肯定会想办法销毁证据,甚至反咬一口,说我们是恐怖分子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等。”张蒙说,“等陈队他们把数据整理好,找到足够的证据,然后通过官方渠道,一举端掉他们。”
“可是这需要多久?”
“不知道。”张蒙看着远处的海平线,“但我相信,不会太久。”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老张。”为什么要给你发那条短信?”
“因为他想玩游戏。”
“变态。”李伟骂了一句,“这种人就